聽到這聲音,張磊忙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小小的人兒背著手,臉頰緊繃,一臉不悅地走了進來。
“怎么不說話了”
這個小人兒進了門,竟是直接走到上座坐下了
雖說云綰寧也在,圓寶本不該上座。
可娘親本就隱瞞身份,他這會子進來也是為了娘親和表姑母撐腰。所以小崽崽一進門,便端著“皇長孫殿下”的架子,坐上座又如何
見他如此“不懂規矩”,張磊大吃一驚
“你,你是哪家的小娃娃居然如此無禮”
他伸手指著圓寶,“還有這么多長輩在呢,你居然敢上座”
不過他剛伸出手,一道詭異的身影便快速出現在他眼前如安唇角一勾,只聽“咔嚓”一聲,張磊便猶如殺豬似的慘叫起來
“啊我的手指”
他低頭一看,手指已經軟軟的耷拉下來了
這個男人,居然直接掰斷了他的手指
張磊疼得死去活來,抱著手在原地起跳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我是什么人竟敢這樣對我”
“你該慶幸,掰斷的只是你的手指,而不是你的腦袋。”
如安冷冰冰地看著他,“下次記住了,拿手指對準別人的時候,先打探一下對方是什么身份否則,招惹了你惹不起的人,丟掉小命也不出奇。”
且不說小殿下出手。
就是自家主子、主母、北郡太子,甚至是皇上等人,哪一個會讓張磊好過
撂下這番話,如安又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
張磊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
他后退幾步,呆呆地坐在了椅子上。
不過瞬間,他便知道上座這個小娃娃,絕對不是什么普通身份了
眼下,他也不敢再口出狂言了,只眼神驚恐地盯著圓寶,“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呢。”
圓寶端坐著,目光陰冷地盯著張磊。
她唇角上揚,面上多了幾分腹黑的笑容,“你若是不開價,那我可就開價了”
“你,你開什么價”
張磊心里已經開始七上八下了。
這個小崽崽,分明是來者不善
而且,絕對不是善茬
他人兒雖小,周身那氣勢可嚇人的緊啊
張磊嘴唇顫抖著,哪里還有心思左擁右抱、哪里還有心思再偷看云綰寧
他雖然沒什么見識,卻也不是個傻子
這里是朝天縣父母官的府邸,這個小兔崽崽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甚至直接坐在上座,二話不說掰斷他的手指頭
這個小兔崽子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你開個價”
圓寶冷笑著看向他,“我好取你性命,摘你的腦袋”
笑話
這個豬狗不如的惡心東西,居然敢覬覦自家娘親的美貌
還敢說出什么“共侍一夫”的話來
什么平妻
他算哪個糞坑里爬出來的蛆
居然敢這般大言不慚
父王還未出面呢。
倘若父王出面,這條蛆這會子哪里還能活著與他們說話
“你,你說什么”
張磊還以為他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