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事情”
云綰寧有些驚訝。
但見如墨欲言又止,她便知道這件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進來回話。”
墨曄冷聲吩咐。
“是,主子。”
如墨這才抬腳走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盛世晴,這才看向盛玉杰和盛夫人,遲疑著說道,“主子,主母,這件事盛小姐拜托過屬下,讓屬下務必要守口如瓶。”
“所以”
“所以我們都不能知道”
云綰寧挑眉。
如墨這張嘴,的確比如玉嚴多了
想從他嘴里撬出什么秘密,只怕只能出動她的“殺手锏”如煙了
“你若不說,我回去就告訴如煙,說你辦事不力。”
云綰寧輕哼一聲,“不講武德”的威脅他。
如墨一噎,“主母”
“抗議無效。”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云綰寧背著手轉過身去,“總之你自個兒看著辦是打算回太子府跪搓衣板,還是打算為晴兒守口如瓶。”
“對了”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云綰寧又轉過身來。
她先是看了墨曄一眼,隨后才低聲說道,“若你覺得此事不能告訴我們,省得背棄了對晴兒的承諾。”
“那你小點聲,只告訴我一人便是”
不管此事到底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還有什么秘密。
總之,如墨既然答應了盛世晴,云綰寧倒也不會逼她太緊才怪
只要不讓盛玉杰他們知道,只她一人知曉,應該會沒事吧
畢竟,解開盛世晴的心結要緊
“我的嘴很嚴的,你知道。”
“這”
如墨還在猶豫。
“你若不說,今后就在嘴上掛一把鎖吧。”
見如墨還猶豫不決,墨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如此才能證明你到底有多守口如瓶本宮這個提議,你以為如何”
如墨“主子”
他哭喪著臉,“我說便是”
“盛小姐,對不住了。”
如墨沖床上的盛世晴歉意地笑了笑,這才低聲說道,“不過,此事我只能告訴太子妃一人”
方才還滿腔期待的盛夫人,頓時失望地收回目光。
她還想再說什么,被盛玉杰一把往門外拽去,“夫人,這件事咱們不能聽,你跟我出來。”
“不是”
盛夫人還想說什么,可惜已經晚了,她已經被盛玉杰拖出門外了
墨曄沒有多言,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出門后,他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現在說罷。”
云綰寧坐在床邊,皺眉看著如墨,“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如何知曉的一清二楚”
如墨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桌上盛世晴的遺書,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太子妃,其實這件事若是屬下早早告訴你,只怕也就不會鬧到今日這樣的局面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眼下倒是知道說這沒用的話了
方才不還不肯告訴她
云綰寧面色不虞。
“主母,其實,盛小姐給的那個人就是如玉。”
如墨摸了摸鼻子,面色訕訕地說道。
聽到這話,云綰寧有些吃驚,卻又似乎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