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聲音很是陌生。
云綰寧與北影對視一眼,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來了。
只見門外站著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這會子,中年男人看向他們的眼神充滿了善意,不再是昨晚要將他們趕出南疆的咄咄逼人
“族長他娘。”
中年男人認得云綰寧,沖她恭敬地笑了笑,這才很是禮貌地問道,“族長大人醒了嗎我有點事情,要向族長大人回稟”
族長大人
圓寶一個小娃娃,被人喊“族長大人”有些怪怪的
還有那一聲“族長他娘”,讓云綰寧還有些不習慣呢
“你好,你是”
她遲疑著問道。
“哦,我是南疆大祭司,我叫余九”
余九趕緊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末了,這才道明來意,“族長他娘,我這會子來有兩件事,想與族長大人商議商議。”
“族長剛剛出去了,我這就讓人去尋。”
說著,云綰寧沖北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喊墨曄和圓寶回來。
隨后才收回目光,“余祭司里面請不知余祭司有什么事”
昨晚見識過云綰寧的魄力,余九也知道能教養出圓寶這樣厲害的小孩,云綰寧和墨曄也定然不是什么尋常父母
故而眼下與她說起來意,倒也沒有隱瞞。
“族長他娘,是這樣的。”
余九慢吞吞地說道,“按理說,咱們該挑選一個大吉之日,舉辦新族長繼任大典。”
這點云綰寧聽藍楚楚也說過。
“嗯。”
她點了點頭。
原本她覺得時間有些緊,但既然玄山先生先行帶著金蓮子回去了,他們倒也不必急于一時了。
南疆有南疆的規矩。
如今圓寶是南疆新族長,這新族長繼任大典,倒也應該舉辦。
“再者,便是善婆婆下葬一事”
余九又道,“我們南疆盛行天葬。”
這點云綰寧已經知道了,“嗯。所以余祭司的意思便是,要給善婆婆進行天葬”
“倒也并非如此。”
余九皺了皺眉。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族長他娘,我知道善婆婆對楚楚有多重要雖說我們南疆盛行天葬,但此事還得過問楚楚的意見。”
余九話音剛落,便見藍楚楚抱著木盆進來了。
雖說她面上瞧著沒有眼淚,可雙眼紅紅的,眼中還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很顯然方才已經哭過了,只是她把眼淚擦干了而已。
“余祭司。”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方才你說的事,我已經聽到了。”
“我婆婆”
頓了頓,她眼圈兒紅通通地看向云綰寧。
見她欲言又止,瞧著像是有什么難以啟齒的話。
云綰寧便起身走向了她,“楚楚,你可是有什么想說的不管是天葬還是土葬,只要是你的意思,自然無人反對。”
這番話倒也不是她在余九面前,態度太過強硬。
畢竟方才余九自個兒也說了,全都看藍楚楚的意思么。
“對。”
余九也起身表態,“楚楚,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負擔今日我來,此事已經與其余人商量過了”
他原本想說,其實善婆婆本也不算是南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