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綰寧這么說,北影也立刻反應過來了。
“是啊圣陽呢”
沒有那個小不是,沒有那個老東西跟他斗嘴,他還有些不習慣呢
與趙逢敬打了這么久圣陽都沒有出手,只坐在一旁觀戰。畢竟他用的是圓寶的身子,自然怕把圓寶打出個什么好歹來
到那時,可就不只是趙逢敬與他動手了。
還會動手的人,是墨曄和云綰寧
甚至還有百里長約他們
因此,圣陽像個乖小孩似的,乖乖地坐在一旁觀戰。
每次北影被打出來,“中場休息”的時候,圣陽都會狠狠地嘲諷他一頓。
這會子沒有圣陽嘲諷他,北影心里頓時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似的
“不好”
云綰寧這才回想起來,方才趙逢敬露出鋼爪的時候,圣陽發現不對勁沖了上去。許是她一聲驚呼驚醒了圣陽,他不想讓圓寶受傷,便從圓寶的身體內脫離了
那一束金光
云綰寧猛地回頭,扒拉了一下墨曄的胸口
“好了傷口痊愈了”
她神色一變,“是圣陽”
玄山先生也點了點頭,“不錯,的確是圣陽。”
“一般情況下,蠱王既然已經附身人體,就不會輕易離開。因為圣陽的圣體受損,根本就無法像從前一樣,單獨存在于世間。”
他沉聲解釋道,“一旦脫離人體,只怕”
畢竟蠱王附身的人,也絕非凡人
圣陽附身圓寶體內三年有余,除非是到了關鍵時刻,它絕對不會離開圓寶體內
誰知方才
“它是為了救夫君他們”
云綰寧臉色一變。
墨曄也變了臉色,百里長約當即就坐了起來,“是了”
他如夢初醒,“方才我們分明受了重傷”
可眼下,他們胸口的傷好像從未存在過
似乎趙逢敬壓根兒沒有抓傷他們
墨曄也忍不住摸了摸胸口,臉色逐漸變得復雜,“是圣陽救了我們先生,眼下還能找回圣陽嗎”
他的語氣也多了幾分急切。
“這”
玄山先生遲疑了一下。
隨后才搖了搖頭,“只怕難啊”
這時云綰寧才想起空間大哥的話。
空間大哥說過,圣陽極有可能會留在南疆,不會跟他們回京城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北影眼尖,看到趙逢敬消失的地方,留下了那半塊令牌。
他撐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俯身撿起那半塊令牌丟給墨曄,“姐夫,這不就是族長令牌合在一起,圓寶就真正成為南疆族長了”
墨曄接過令牌,與另外半塊輕輕合在一起,無形中他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子純凈的能量緩緩散開。
不多時,圓寶便睜開了眼。
“圓寶”
云綰寧試探著喊了一聲。
“娘親。”
圓寶伸出兩只小手手要抱抱。
云綰寧頓時喜極而泣
多日未見兒子,她激動不已
但一想到圣陽
云綰寧又忍不住落了淚,緊緊地將圓寶抱在懷中。
“娘親,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我好像跟毛毛玩捉迷藏然后毛毛躲起來不讓我發現,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
聽到兒子充滿稚氣的聲音,云綰寧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墨曄幾人心下也明白,這是圣陽跟圓寶做了道歉
因此,圓寶才會做到這樣的夢
見他們幾人誰都沒有說話,圓寶趴在云綰寧肩頭,看著坐在一旁陳氏的玄山先生,立刻雙眼一亮,“玄山爺爺你怎么也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