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轉身一看
方才還被燈籠照亮的山洞,這會子已經被一塊巨石給封住了
巨石不知從何處而來,一陣地動山搖后,將洞口焊得死死的。塵煙四起,不少小石子飛濺,云綰寧伸出衣袖揮了揮面前的灰塵。
墨曄將她護在身后,一把抓住了圣陽。
就算圣陽能應對一切,可墨曄也擔心兒子受傷
“夫君,你沒事吧圣陽沒事吧”
云綰寧打開手電筒。
“沒事。”
“我也沒事。”
耳邊傳來墨曄和圣陽低低的回答。
三人都打開手電筒后,這才發現趙逢敬已經不見蹤影
“這個混賬王八蛋”
圣陽忍不住跺腳,怒聲罵道,“早知道他要耍這些陰謀詭計,方才我打在他臉上的就不該是我的手,而是匕首了”
在山洞外,他就該直接打死趙逢敬這個老東西
“不著急。”
見圣陽氣得跺腳,墨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眼下能逃,卻不一定能逃出去”
方才圣陽也說過了,這山神洞并沒有其它的出口。
因此,只能從這個洞口進出
方才雖然混亂,但是墨曄也沒有掉以輕心。
他很確定,趙逢敬也被封在了這山洞中,并沒有逃出去
只要趙逢敬還在,只要他敢搞出這樣一出來就說明他有法子可以出去
既然如此,他們也不必擔心。
更何況,那黑衣人自告奮勇要去“引誘”趙逢敬現身的時候,墨曄悄無聲息的把追追粉撒在了那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將趙逢敬抓出來,他身上的追追粉自然而然也沾染在了趙逢敬身上
如此,趙逢敬還能往哪里逃
只要他還在山洞內,墨曄就能很快找到他
一如當初在博源縣的時候。
不過,當初在博源縣,趙逢敬是發現了追追粉的存在。
故而想法子脫身,讓墨曄失去了追蹤他的線索。
今晚他猶如喪家之犬,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追追粉,他還怎么逃
只看著墨曄唇邊意味深長的笑容,圣陽便知道這條“老公蟲”是胸有成竹信誓旦旦。他便也點了點頭,放松了心情。
“那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圣陽把玩著手電筒。
雖說他是一條“見多識廣”的蟲子。
可手電筒這玩意兒,的確還是第一次見,第一次拿著玩兒
今晚從云綰寧手中拿到手電筒后,他便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打開了新奇世界的熊孩子似的,將手電筒的按鈕一個勁兒的打開、關上,打開,關上。
手電筒的光亮,在山洞內忽明忽暗。
圣陽好奇地看著那光亮,玩的停不下來。
云綰寧“夫君,接下來是要找解藥,還是找趙逢敬”
“兵分兩路吧。”
墨曄話剛出口,不等云綰寧和圣陽說話,便又搖頭,“不行。”
眼下就他們三人,不論怎樣兵分兩路,他都不放心啊
不管是他和云綰寧一組,還是云綰寧和圣陽一組,又或者是圣陽和他一組
總之,總會讓他擔心
面前的兩人,是他的妻子與兒子,墨曄自然不能讓他們冒險
他不能讓他們消失在他眼前
“先找趙逢敬吧。”
墨曄沉聲道,“找到趙逢敬,便等于是找到了解藥。”
趙逢敬再如何厲害,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