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吃著面,對眼前的生活也是很無語了。
他知道楊雪已經開始嫌棄自己了,楊雪的工作一直在進步,而他也從一名老師變成了工廠的工人。
如果他要真的是工人身份,那就實在太好了。
李長安心里有點酸澀,他看著眼前另一碗面,兩碗面倒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扒拉。
第二天,大雪紛飛,方心然起來的時候,郭少強早就醒了。
方心然吃過早飯繼續織圍巾,一條圍巾她硬是編織了三天。
方心然將圍巾洗過之后,掛在爐子旁邊,烤干之后,居然奇跡的發現,圍巾上之前那些沒有編制好的地方都變得平整了。
方心然先是圍在自己脖子上試了試,如果不考究手法的話,還是很好看的。
郭少強從身后抱住方心然,說道:“媳婦你戴上還挺好看的,讓我再看看。”
方心然一轉身,將圍巾從脖子上取下來,踮起腳尖戴到郭少強脖子上,說道:“你稍微頭低一點點,太高了我夠不著。”
郭少強低頭的時候,在方心然嘴巴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口,說道:“真甜。”
方心然在郭少強腰間用力掐了一把,說道:“你別鬧了,快點我給你戴上你試試。”
郭少強這才安穩了很多,乖乖低頭讓方心然給他戴上圍巾。
這炸眼的紅色,跟這個年代實在是太相符了。
方心然想說好丑來著,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她憋笑說道:“嗯,還挺好看,暖和嗎?”
郭少強道:“很暖和,等我走的時候,我就戴上。”
郭少強嘴角帶笑,一臉欣賞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郭少強高興的就差扭起來了,他將脖頸間的圍巾取下來視若珍寶一般抱進懷里,說道:“我收好了啊。”
方心然點了點頭,下一秒就被郭少強攔腰舉起來。
方心然咯咯的笑著,氛圍簡直不要太好。
幾天后,積雪融化,郭少強跟車走的時候,脖頸上戴著方心然織的圍巾。
司機老朱坐在車上說道:“少強啊,你這圍巾看著就是你媳婦給你織的吧?”
郭少強眸子里幸福的光芒掩藏不住,司機老朱又說道:“你這個媳婦看來年紀還小吧?”
郭少強道:“也就二十出頭。”
老朱笑哈哈的道:“你這家伙不簡單啊,三十幾了還能找到二十幾的小丫頭,有本事。”
郭少強道:“朱叔你過獎了。”
“你們倆口子看著感情真好,我這都一把年紀了看著很羨慕啊。
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里那口子,說話嗓門大的就跟母老虎似的,一張嘴能把人耳朵震碎。
我想要花錢,她還要嘮叨好半天。
就是這樣一個婆娘,今年過年的時候病了。
唉,我這才發現沒有她是不行的。
我跑完這一趟回來,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跑了。”
老朱說著,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郭少強還以為老朱要說自己媳婦的不是了,說道最后郭少強聽著老朱的情緒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