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全回頭說道:“這么明顯的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牛家的臉都讓你們娘倆個都給丟盡了,隨便你們自己怎么折騰吧,我懶得管,只要你們不去打擾桃子和小軍他們就行。”
妞兒全說著出了院子,牛麗一聽自己老子說的這話,頓時就對田文秀道:“媽,你看看我爸,她這是什么意思啊?”
田文秀道:“這老不死的,就知道心疼他兒子,你別管他,他就是嚇唬嚇唬我們的。
我們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去找張狗剩那個混蛋玩意兒去算賬去。
咱們牛家人也不是好惹的,必須要他們張家人給個交代才行。”
牛麗聽自己媽這么說,覺得有人給自己撐腰,頓時咬牙。
媽說的對,他們姓牛的不是這么好欺負的,明天去了,她一定要張狗剩給自己一個交代。
牛二全出了門也沒地方可以去,正直寒冬臘月的,村里有人家在殺豬,那邊圍滿了人,牛二全沒有地方可以去,也轉著去了那邊。
牛二全一過去就蹲在了旁邊瞧熱鬧,村里今天進城的人都知道,田文秀和牛麗又進城去鬧方桃子和牛軍兩口子去了,知情者一回村子,這事兒就傳開了。
村里人看牛二全過來,說道:“老牛啊,你媳婦和你閨女今天又進城去鬧了,鬧的可兇了,你回頭給你家那口子給說說唄,讓別在去找人家牛軍和桃子了,那兩口子在城里頭開個店也挺不容易的。”
牛二全臉上一時掛不住,想到田文秀和牛麗今天回來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跟人去打架了,可是田文秀跟自己說的是,他們碰上張狗剩了呀。
牛二全道:“沒有吧,我也說過他們了,可是他們說,不是跟小軍和桃子吵架了啊。”
“你還不信,今天進城的人都親眼看見了。
你媳婦又問人家桃子要錢去了,那桃子現在沒以前那么好欺負了,今天還教訓了牛麗一頓。
這個話本來不該我們說的,但是我們也是好心,有些事情也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就是好意跟你提醒一下。”
牛二全聽著這些話,頓時就沉默了。
他道:“那我們家小軍有沒有說什么?”
“牛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數落了他們娘倆一頓,后來你家牛麗碰上張狗剩了,好像事情還挺嚴重的,后來我們要忙著買東西,也就沒有跟在旁邊看了。
但是事情似乎很嚴重。”
其實牛麗和張狗剩的事情當時肯定是有很多人看見的,但是這會兒旁邊這么多人看著,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呀。
牛二全臉上已經掛不住了,他還哪有心情蹲在這里?
牛二全心里不悅的想,這下子丟人丟到家了。
牛二全說道:“謝謝各位操心,我回去后好好說說,你們先聊著,我先回去看看。”
牛二全一走,殺豬的這幫人也埋怨起剛剛說話的這人。
“人家牛二全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干嘛要說這么多啊,說多了有用嗎?”
“他們家那個老的和小的就跟潑婦似的,你們今天是沒見啊,他們在大街上是怎么罵人的。
那牛麗也是自作孽,她被張狗剩不要了,張狗剩人家又娶了一個。”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剛剛牛二全在,我怕傷了她的顏面,便沒有說出來。”
“嘖嘖,我就沒見過有哪個女人嫁出去,能回來在娘家住了快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