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麗頓時覺得聽錯了,這怎么可能?
剛剛張狗剩說,他們離婚了?
牛麗不愿意相信,憑什么?
憑什么張狗剩要這么做?
他有什么權利能這么做?
張狗剩連多余的一句話都懶得跟牛麗說,這會兒就想帶著二娃走。
牛麗惡狠狠的盯著二娃,就是想撲上去將二娃這張臉撕成粉碎。
牛麗指著二娃,嘶吼道:“張狗剩,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我好歹還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了,你跟我一聲都不說,就跟我離婚,你們這做合適嗎?”
張狗剩道:“你嫌棄我那個家,嫌棄我的父母,你既然這么喜歡你娘家,那你這輩子就在你娘家呆著吧。
孩子是你生的那又能怎么樣?
你也不問問你,有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
兩個孩子,現在喊二娃媽媽,我們一家四口很幸福,我希望你別再來打擾我們。”
張狗剩這話說完,旁邊還有看戲的人,這些人聽到牛麗的行為,站在一旁又評論起來。
“這我兒媳婦要是這樣,還不如不要的好,一年到頭住在娘家,自己的孩子和家不管,跑到娘家去摻和自己弟弟和弟媳婦兒的事兒,這算什么嗎?”
“這小的不懂事就算了,老的還不懂事。
自打這餃子館開起來,我們就在餃子館里吃飯,你哈桃子啥性子我們知道的,這老婆子還有臉跑到這里來責怪別人。”
“真是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啊。
你們看看,就剛剛這潑婦樣,八成也不是個啥省油的燈。”
身邊的然這會兒言辭犀利,田文秀聽著都沒臉呆在這里了,一旁的牛麗覺得丟人,但她這會兒顧不上去想那么多。
這眼看著自己的家就沒了,這張狗剩平時屁都不放一個,現在半年多沒見,長本事了,居然家里敢安頓這個棄婦。
牛麗不顧旁邊人的談論,這會兒氣的嘴唇發紫,指著二娃道:“你個被人不要的雞,我生的孩子,憑什么要你來帶?
你趕緊從我的家里滾出去。”
二娃看著牛麗的眼神不屑一顧,她這會兒說什么都不對,還不如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站著什么都別說。
張狗剩道:“你要在這里鬧你就鬧,你不嫌丟人我還嫌棄丟人。
兩個孩子你要是回來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跟你走,你可以帶走。
還有,二娃現在是我的媳婦,我勸你還是搞清楚狀況。”
張狗剩留下這句話,拉著二娃的手腕就想走。
田文秀看張狗剩要走,都這么大半天了,她被張狗剩的話震驚過頭,這會兒腦子里才捋清楚剛剛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田文秀也差點被氣死了,自己的女兒被人一聲不吭離婚,這是對他們老兩口和牛麗來說,最大的侮辱了。
田文秀沖上去,從背后扯住二娃的麻花辮,疼的二娃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