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然還沒說話,方桃子便說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倒是生孩子了,那你就回家去管好你自己的孩子啊。
你一年到頭住在娘家,好吃懶做就算了,還見不得別人好。
我打你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由你騎在頭上欺負的人嗎?”
方桃子話音剛落,一旁癱坐在雪地里的田文秀揚著胳膊就開始哭哭啼啼了。
“哎呦我的娘噯,我上輩子到底是做錯了什么事情,找了這么一個兒媳婦啊。
不給我們老兩口錢花就算了,你們看看,這還對我這個當婆婆的動上手了。”
方心然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的來氣,方心然道:“你老還有臉說這話?
我姐是嫁給了你兒子,但我姐可不是你兒媳婦。
自打我姐嫁進你們家,你們拿我姐當人看過嗎?腿摔斷了還要任你們打罵,你現在看著我姐日子過好了想要錢了,早干嘛去了?
我告訴你田文秀,你別想再欺負我姐。
你一把年紀了,能不能干點兒人事?
你帶著你們家這個潑婦,又是對我姐動手,又是砸我姐店的,你兒子知道了面上能過得去嗎?”
一旁的人聽著方心然的議論聲,說道:“原來這娘倆上門來是要錢來了啊?”
“看這樣子八成就是了,這餃子館的人老板很不錯的,平時餃子都是多打的,也不是這娘倆嘴巴里說的這種人啊。”
“就是說啊,你看這都年底了,出這么個事兒,咱們這些人一年辛苦到頭,就想著能好好過個年,來年從頭高高興興開始了,這娘兩這不是成心給人找晦氣嗎?”
“誰說不是了?”
方桃子聽著身后的人議論,她心里也是堵得慌。
她就想簡簡單單的把日子過好,怎么就這么難?
她有什么錯?
牛麗在一旁哭訴道:“我們怎么欺負你大姐了?
你大姐嫁到我們牛家來三年多,我媽好吃好喝的伺候不說,你大姐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我媽就說你大姐幾句,你大姐就勾引我弟離家出走,你讓大家評評理,你大姐干的這是人事嗎?”
方心然聽著這話氣得要死,這話也就牛麗有臉敢說,黑的都給說成白的了。
方桃子也不給牛麗臉,當年牛麗怎么欺負她的,她現在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牛麗這話剛落,方桃子就朝著牛麗跑過去,又一次扯住了牛麗的頭發。
方桃子說道:“既然我已經落下這么不好的名聲,那我就干脆今天就真的對你動手算了。”
方心然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當年牛麗是怎么欺負自家大姐的,剛好當著今天這個機會還回去。
田文秀看方桃子扯著自己的女兒的頭發,眼看著巴掌都要扇下去了,他趕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去幫牛麗忙。
方心然直接擋在了田文秀面前道:“我大姐扯你女兒一根頭發你就心疼了?你當娘在我大姐腿摔傷的時候,你是怎么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