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說道:“看到這孫子猖狂的樣子,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馮狗剩說道:“行了,你再別惹他了,你惹他,他只會給我們兩個穿小鞋。”
趙大寶一聽穿小鞋這事兒,眼珠子瞪得老大,剛剛壓下去的憤怒又噌的一下冒出來說道:“你說這孫子除了給人穿小鞋,還會干嘛?
你看看咱倆的工資比之前少了多少?
就那誰…方鐵錘,懶的跟頭豬似的,每次背的東西就那么點兒,。
方鐵蛋這雜種給他們登記的要比我們的多,一個月下來人家跟我們的工資還一樣,你說氣人不氣人?”
“那有什么辦法,主任喜歡方鐵蛋,咱們說話又不頂用。
這事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我們就安安穩穩的等到老大來了再說。
只要之前咱們受傷的這事兒跟方鐵蛋這雜種有關系,到時候有他受的。”
趙大寶想收拾一頓方鐵蛋,但想到馮老大的叮囑,也只能暫時將心底里這口惡氣咽下去。
趙大寶嘆息一聲說道:“算了,就這樣吧,以后反正他想問我問東問西的,我都懶得搭理他,他要是再給我穿小鞋,我就去把他做的事兒告訴主任去。”
馮狗勝瞪了趙大寶一眼說道:“你傻啊,主任要是知道方鐵蛋不靠譜,還能給他調崗位?
按理來說,幫咱們救咱們命的人是牛軍,可到頭來卻讓方鐵蛋拿了好處。
這說明啥?說明有時候老實不見得會被人喜歡,溜須拍馬的倒是挺受歡迎。
反正這事兒咱倆心里頭自己有個數,暫時就先這么著。
反正這次咱們兩個跟著分了不少錢,在這也就是為了查明真相。
咱們吃了這么大的虧,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絕對不能讓方鐵蛋這孫子逍遙法外。”
趙大寶一聽馮狗剩說的話,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對,還是你說的對。”
馮狗剩說道:“走,咱今天先休息吧,反正再干也不會給我們多發工資的。”
趙大寶有些悶悶不樂,這活干的實在是憋屈。
以前那么努力,拼命拿到手的工資,至少心里頭滿意,可現在呢?都讓方鐵蛋那孫子偷偷的記給方鐵錘了。
趙大寶和馮狗剩兩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房間休息,不然就幾個工人看著這倆人的背影也小聲的討論起來。
“你說這人說變就變,你看方鐵蛋以前啥樣,現在啥樣?
大家都是一起出來干苦力的苦命人,苦命人何必為難苦命人了?
每天踩著點的攔著人家兩個,我就納悶了,你們說下洞子的時候怎么不攔著人家兩個呢?”
“就是說呀,以前馮老大欺負這小子的時候,我們多少還看不慣,可現在怎么覺得馮老大當時欺負的少了呢?”
“我也這么覺得,你看看他那個哥,懶得跟頭豬一樣,拿到手的工資卻比咱們都多,你說這事這么明顯,上頭的人就沒看出來嗎?”
“能看出來個屁,這么多人在一起上班呢,每天下洞子出洞子,臉上都烏漆抹黑的,誰認識誰是誰呀?
再說了,方鐵蛋現在好歹也有點小小的權利,人家在后頭動手腳也方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