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李長安這邊,孩子嘴巴上拆線了。
拆線這天,小護士拿了抹的要喝消炎藥進來病房,看到馮霞懷里的孩子,嘴巴縫合起來像變的很漂亮,忍不住伸出手指頭輕輕地碰了碰孩子肉嘟嘟的小臉蛋說道:“我們小念念可真漂亮,長得真像媽媽。
小念念乖,記得讓爸爸媽媽給你擦藥啊。”
護士說著,將一紙袋子的藥遞到李長安手里,笑呵呵的說道:“恭喜你了念念爸爸,你女兒的手術很成功。”
李長安看著孩子的眸子是溫和又寵溺的,他接過大夫手里的藥,禮貌地說道:“最近一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護士已經跟孩子熟悉了,才會和么親切的叫孩子。
一旁的楊雪看著孩子嘴唇上的兩瓣肉強行縫合起來的樣子,忍不住問護士道:“護士你好,麻煩問一下,我女兒嘴巴上的疤痕這么深,什么時候才能完全消除啊?”
護士回答道:“念念媽媽,徹底消除是不可能的。
等孩子長大以后,疤痕只會淡化,但是這跳紅色不規則的印記會慢慢被吸收的。”
楊雪一聽疤痕消除不了,頓時就不高興了。
楊雪不悅的道:“我孩子還這么小,她還是個女兒,嘴巴上的疤痕要是消不掉,她以后長大了對各方面可是會受到影響的,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護士一聽,頓時就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這幾天,她在病房里就很少見到這個女兒,但沒想到的是,一見這個女兒,就給她找事。
她當護士這么多年,就沒見過有哪種藥能把臉上的疤痕消下去的。
護士剛想說話,馮霞看護士臉色不對了,趕緊說道:“同志,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什么都不懂,你別介意啊。”
護士只是看了眼楊雪,對馮霞說道:“沒事的念念姥姥,你們回去之后,暫時先別讓孩子的嘴巴上見血啊。”
馮霞笑呵呵地道:“好的,謝謝同志。”
護士一出去病房,頓時做了個深呼吸吐了一口氣。
馮霞對楊雪說道:“你咋想的啊?
孩子嘴巴上這么大一個縫,縫起來肯定是有疤痕的,等孩子長大了,會淡化很多的,你怎么想的,你居然去質問人家大夫?”
馮霞左看右看,眼前的楊雪就是她的女兒,但凡楊雪臉上或者身上有什么變化,馮霞都想懷疑這是不是跟自己女兒掉包了。
楊雪說道:“手術前也沒說會留下疤痕啊?”
馮霞氣得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對一旁的楊大墻說道:“拿東西,我們先抱孩子回家。”
李長安提著大包小包,跟在馮霞身后出了病房。
楊雪想追上去說幾句,她看大家都沒人理會她,她欲言又止,只得默默的跟了上去。
馮霞抱著孩子走到巷子里,剛好方心然賣完點心回來了。
馮霞看見方心然,跟方心然親切的打招呼,李支書看見方心然,臉上也帶著一絲欣喜。
方心然老遠看見李支書,等三蹦子快到這幫人跟前時,方心然出于禮貌,從三蹦子上下來,往前推著走了半截。
馮霞笑呵呵的開口道:“心然回來了?”
方心然道:“嬸子,我回來了。”
方心然笑呵呵的看了眼李勤儉,禮貌地的道:“李叔楊叔,你們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