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然忙了兩三天才將大大小小要忙的東西忙好了。
這天,方心然忙完后,上了自家的樓頂。
方心然想,要是條件允許的話,在樓頂上搭建個彩鋼棚子,來年夏天的時候,閑暇時間可以坐在棚子底下喝茶。
方心然發現,站在樓頂上,這小縣城的風景還挺別致。
方心然正打算下樓的時候,意識到旁邊院子里有人在注視著她,方心然低頭一看,楊雪懷里抱著孩子,一雙眸子嫉惡如仇的盯著方心然。
有那么一瞬間,方心然以為她自己看錯了。
方心然心想,還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跟楊雪成為鄰居了?
方心然這么想的時候,一眨眼的功夫,楊雪已經抱著孩子進去屋里了。
楊雪也沒想到方心然跟郭少強會搬到隔壁。
前兩天楊雪在門口看見方郭少強拖拉機的時候,她就應該想到郭少強和方心然搬到城里頭來了。
楊雪這會兒看到方心然站在隔壁小洋樓的樓頂,頓是心里頭氣不打一處來。
方心然就是一個村姑,那郭少強就是一個農民,他們兩口子哪有那么多錢來租那么一套小洋樓?
楊雪一想到剛剛方心然居高臨下的樣子,氣的就忍不住想發火。
馮霞看楊雪氣呼呼的進來問道:“怎么了?這是誰又惹你不高興了嗎?”
楊雪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方心然跟郭少強搬到隔壁住了。”
馮霞倒是一臉的淡定,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搬來了就搬來了唄,你和長安能租房子,那人家兩口子也能租房子,你在這里氣呼呼的有啥用?
人家搬到城里頭住,跟你又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你要想搭理人家了,出門進門的碰到了張個嘴問個話就行了唄,你要不想搭理人家了,就假裝沒看見就行了,你把自己氣成這樣干啥?”
楊雪將孩子氣呼呼地遞到馮霞懷里頭說道:“那方心然就是一個文盲,郭少強就是一個農民,他們兩口子哪里來的這么多錢租那么好的一套小洋樓?
真是不要臉,一點都不知道省吃儉用。”
馮霞聽到自己女兒說的話,只覺得楊雪腦子肯定被門夾了。
那人家兩口子能租那么一套小洋樓,那肯定手里頭就有錢唄。
是人家自己的選擇,跟旁人有啥關系呢?
馮霞皺眉說道:“你吃的不多倒是管的多。
你就好好過你的日子吧,那人家花錢是人家自己的事,跟你沒有多大關系。
咱好歹不說別的,你好歹是個老師,你這孩子也是人家方心然幫忙才平安生下來的,你以前是個懂事的孩子,現在怎么這么任性刁蠻呢?
到底是看不慣人家方心然什么呢?人家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馮霞現在也是越來越看不慣自己女兒這德性。
當然,馮霞心里頭清楚,楊雪之所以這么憎恨方心然是因為跟李長安有關。
可不管怎么說,李長安現在已經跟楊雪是夫妻了,而且兩人還共同生了一個女兒,就算再大的仇恨看在孩子的面上也會煙消云散吧。
楊雪兇巴巴的說道:“我又沒讓她幫我接生。”
馮霞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馮霞無奈的搖頭說道:“你現在心眼少的就跟針眼一樣。
你自己進去拿鏡子照照,你現在的樣子有多丑陋。
孩子孩子你不管,家家家你不管,你再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