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支書被自己兒子掃了顏面,這會兒左右為難。
范支書心想,這混小子去了趟縣城,回來是砸場子的是吧?
范支書這會兒臉臭的跟鯡魚罐頭一樣。
他彎腰脫下自己的鞋,朝著自己混蛋兒子丟了過去,氣呼呼的說道:“我真是白養你了,這么多人在呢,你給你爹一點顏面都不留。
你是腦子被門夾了嗎?”
范見看自己老子氣的鞋丟了過來,他側身躲過鞋子,鞋子掉在了一旁的土堆里。
范見說道:“爸,你能講點理成不?
我這說的都是事實啊。”
范支書氣得要死,這會兒兩個村子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站在對立面等著雙方領導談判。
范見偏頭對大狀又說道:“你趕緊的帶人快去把河堤給挖開。”
大壯是真怕了,他到現在不怕范見,就怕范支書給他們家人穿小鞋。
李支書雖然沒說話,但冷漠的神情落在大壯身上,大壯就不由得害怕。
范見看大壯沒出息的樣子,心想當時睡人家秋香的時候,哪里來的那么大膽子?
范見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抬手在大壯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是我兄弟就趕緊的去,有我在這事我負責。”
大壯聽范見這么一說,眼神膽怯的瞄了一眼一旁的范支書,狠心咬牙說道:“行,我帶二狗他們去。”
范支書還沒張口說話,大壯領著幾人,轉身要走。
方心然說道:“不用去了,河堤我們村的人已經挖開了。”
范見一聽,心底里閃過一絲驚喜,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膽識過人不說,這智商也是可以的。
一旁的大壯停頓腳步,心底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心想這樣也好,至少范支書不是他得罪的。
范支書一聽河堤已經被挖開了,頓時指著方心然叫罵起來。
“你個小妮子跟我玩心眼是吧?”
方心然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呀范支書,你都把河水攔下了,我怎么著也要為了我們云臺村的村民著想。”
一旁的李支書笑呵呵地對范支書說道:“哎喲,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老范呀,你都跟我明爭暗斗大半輩子了,你看這娃們比我們都有出息,不然咱倆都退了,讓娃們來管兩個村子,這對咱倆來說都有好處。”
范支書一聽臉色變了變,對李支書說道:“滾滾滾,我退不退關你什么事兒?
你要退你自己退,管好你自己吧還是。
也就你們云臺村的男人們都沒出息,選個小丫頭片子出來當村長,真是給我們男人丟人。”
范見聽自己老爸說的話,心底里十分震驚,原來怪不得云臺村來的人里頭就方心然一個女人,原來她現在跟自己一樣也是村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