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人一臉委屈,指著自己腫脹的臉頰說道。
這畫面看著有點滑稽搞笑,石水村的人有人忍不住笑了笑。
范并看有人在笑,冷著眸子說道:“嚴肅一點,這事兒該笑嗎?
眼下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老天爺啥時候下雨也說不清,你看看咱們的莊稼,曬的都死了大多半,也就河邊的莊稼還能搶救一下。
這節骨眼上就水值錢,留著水那就是留著我們大家的命。
別人都搶到門上來了,我們必須都打起精神認真對待這件事兒。”
范并話落之后有人說道:“范支書,我們這么做怕是有點不妥當吧,那河堤也是臨時修的,能管多久咱們也說不清楚。
再說,那河流雖沒以前大,但是咱們一天也用不了多少,要不還是放開吧,下游還有好多人呢,咱們留這也不管用,那今晚上估計水都從河堤上溢出去了。”
這人話落,范并聲音冷冷說道:“你倒是大度,你這話說的真輕巧,你家地大多都在河邊呢,能灌溉的都灌了,你讓別人家怎么過?怎么活?
你再看看他的臉被打成啥樣子了?”
范并對河水這件事情當然也存有私心,但他打聽到的是,云臺村的村長是方心然。
想到方心然,范并心里就像打了一個死結。
他可是不會忘記他兒子因為方心然受了多大委屈。
前段時間各村上都選村長,他們村選了范見,剛好范見這兩天有事兒去縣城了沒在村上,要是他兒子回來了,估計這事兒他兒子比他手段還要狠。
范并這么想著,心底里狠狠的咬牙,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給方心然一點顏色瞧瞧。
范并話音剛落,村民們相互看了幾眼,都悄悄的不說話。
他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村里的領導都發話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以后跟還要范并在村子里生活很久。
如果因為這事把人給得罪了,他們以后在村子里會很難。
范并大伙兒不說話又說道:“明天早上都給我拿著鋤頭去云臺村算賬去,我們村的人不能白白的挨了這頓打。”
范并話音剛落,大壯猶豫了一下舉手說道:“咱們要不要等范見回來了再商量這件事兒,他也算是村里的領導,咱們是不是還得聽聽他的意見?”
范并看大狀還算瞧得起他兒子,在這節骨眼上范見沒有回來,范并自然是等不到的。
范并說道:“他是村長沒錯,可我是他爸。
咱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這事兒暫時就先這么決定了,你們誰還有意見就趕緊提出來。”
大伙兒自然是不敢多說話的,以前沒分地的時候,這村子里就范支書一人只手遮天,眼下范見當了村長,他們更是不敢得罪。
大伙兒都是農民,更何況都是方圓幾里的鄰居,把河水攔截下來,這事兒實在是太缺德了。
村民們心底里自然也有不滿的地方,但大伙兒都不敢多講話。
這事情被范并就這么拍定了。
散會后,石水村的村民們都不敢說話,各自回了家,等著安排。
被郭少強打了的那人盼著大伙兒跟著范支書去找到云臺村算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