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方鐵蛋面上裝的再平靜,但內心終究是不安。
方鐵蛋在馮老板跟阿飛這個房間,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方鐵蛋跟阿飛說道:“阿飛大哥,你跟馮大哥吃完飯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趙大寶和馮狗剩。”
馮老大斜睨了方鐵蛋一眼,很突然很大聲的問道:“鐵蛋,礦山這次洞子爆炸,你是怎么想的。”
方鐵蛋的手抖動了一下,頓了兩秒之后,轉頭傻笑著對馮老大說道:“這事兒哪是我敢想的,我又不是領導,我要是領導,我肯定將這件事情給查的水落石出。”
馮老大溫和的一笑說道:“老弟你說得對,我這么問倒是為難你了。
唉,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不過領導都沒查出來,我再怎么操心也是閑事,這事兒只能就這么過了。”
方鐵蛋一聽頓時松了口氣,眼角頓時都松懈了不少。
馮老大這么一看,對方鐵蛋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
方鐵蛋說道:“唉,也只能是這樣了,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馮老大點了點頭。
方鐵蛋從病房里出去,額頭和后背頓時布滿了細密的汗水,方鐵蛋靠在墻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松了口氣之后才去了馮狗剩的病房。
阿飛疑惑的湊近馮老大,很小聲的說道:“這事兒你真不打算查了?”
馮老大嫌棄的看了阿飛一眼,忍不住埋怨道:“你這人心眼咋就這么實誠了?
我這么說就是想讓敵人掉以輕心明白嗎?”
阿飛后知后覺點了點頭,對馮老大翹起大拇指,偷偷看一眼病房門口,又小聲的說道:“我家老大說了,他同意你的建議。”
馮老大笑了笑,對阿飛說道:“你還別說,我挺欣賞牛軍的,他比你跟方鐵蛋都要沉穩聰明。
你們一起那個方鐵蛋,什么玩意兒,看著讓人都反感。
要不是看在牛軍的面子上,老子早讓他癱瘓了。
還有,不管怎么說,我這次這條命都是牛軍給的,我得記著他的好。
這事兒只要他答應,我們就能統一戰線,有錢才是王道,別談什么良心,良心都是給窮人留的。”
馮老大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又繼續吃飯。
阿飛看著飯盒里的飯菜,突然覺得心酸。
他都快四十的人了,打小到大,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好的飯菜?
諷刺的是,現在傷一次,在醫院這段時間頓頓牛羊肉。
今天馮老大沒說老了以后的那番話,阿飛肯定不會想著賠償款多要,畢竟做人要有良心。
可是馮老大說得也對,良心到底是個啥?
阿飛想到這里,往嘴巴里又塞了兩口米飯。
反正這次,他一定要安安靜靜,聽牛軍跟馮老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