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的話,讓牛軍想起了方桃子。
他當初跟方桃子好的時候,人家一大姑娘,他就給買了一件衣服就給娶回家了,當初可真是一分錢彩禮錢都沒要來著。
牛軍想到這里,對方桃子更多的是愧疚。
牛軍說道:“找個能跟你真心實意過日子的人不容易,那你就對人家好一點兒,多掙點錢帶回去比啥都好。”
阿飛說道:“是呢是呢,多掙幾點錢比啥都好。
這家里頭有個女人啊,到底就是不一樣,這兩天害得我都不想來礦山了。”
一旁的方鐵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道:“聽說有人給你暖被窩了,你自然是不想來礦山干活了。”
方鐵蛋話音剛落,阿飛不好意思的臉紅脖子粗。
牛軍跟方鐵蛋說道:“你就羨慕嫉妒恨吧,我要是你,我就少惹點事兒,多干點活,閉上嘴巴多掙錢,回頭給自己也找一個媳婦。”
方鐵蛋說道:“我也不想找事兒啊,是別人找我麻煩。”
牛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總的來說這兩人都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阿飛看這兩人歇了一會兒,便跟牛軍說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跟你們一塊兒下洞子。”
劉軍點了點頭,順道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方鐵蛋也湊過來給自己要了一根。
兩個男人就這么蹲在礦堆旁邊,靜靜的抽著煙。
馮老大帶著一幫人從礦堆里出來的時候,挑釁的看了牛軍和方鐵蛋一眼,方鐵蛋毫不示弱的回瞪了馮老大一眼。
馮老大冷哼一聲,跟幾人動作粗魯的倒掉背簍里的礦,幾人轉身接著又下了洞子。
方鐵蛋朝著地面吐了一口口水,咬牙切齒的說道:“呸,得瑟什么呀?老子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牛軍有些不耐煩地摁滅手里的煙,將剩下的半截裝到胸口的衣服兜里,他感覺自己最近一段時間過來都是在對牛彈琴,方鐵蛋怎么都聽不進去他講的話。
牛軍想,如果方鐵蛋再這樣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會吃大虧的。
牛軍跟方鐵蛋又一次說道:“你自己要學會忍,這過來過去其實都是些小事,搞到后面會變成大事的。”
方鐵蛋對著牛軍討好一笑說道:“知道了牛哥,其實我就是說著玩玩的。”
牛軍又說到:“千萬不要一時逞口舌之快,不然被他的人聽了去,你們倆之間的誤會又會加深的。”
方鐵蛋心里不悅的道:“這都成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還有啥誤會?照這樣子下去,他們早晚得打一架。”
方鐵蛋這些話并沒有親口講出來,他只是嘻嘻傻笑了笑。
阿飛這邊換好衣服,一臉喜慶的朝著方鐵蛋和牛軍跑過來。
阿飛說道:“走吧,我換好衣服了。”
方鐵蛋吐掉嘴角叼著的煙頭,白了阿飛一眼,調侃道:“你說你都結婚了,也不知道來的時候給我跟牛大哥帶幾顆喜糖吃,真是摳門。”
阿飛笑了笑說道:“我沒給你倆帶喜糖,我給你倆帶了更實惠的,等中午吃飯的時候我交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