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沉著臉道:“大半輩子過來了,你還不了解我是啥人嗎?”
張老太婆道:“是是是,知道你是啥人,面冷心熱,刀子嘴豆腐心。”
張老頭子冷哼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方桃子這邊,她一連縫了好幾天的被褥,牛軍這邊一個人買了磚塊盤灶,兩口子分工明確。
前面的門面房和后面的兩間住的屋子收拾整齊前后一共花了一個星期。
方桃子將一間小一點的房間留給了方童童,兩人去學校宿舍將方童童的東西徹底搬了過來。
牛軍安頓好這兩姐妹,自己回了趟牛家村,他把自家的地借給了趙放學,趙放學自然是愿意種的。
牛軍將家里的一些吃食全部裝起來,屋子里的被褥啥的也都疊放整齊放到了高處。
牛軍臨走時將鑰匙丟給了趙放學,并叮囑趙放學沒事了就過去院子里轉一轉。
牛軍再回到縣城的時候,在木匠跟前訂的桌椅已經被方桃子擺放整齊了。
這兩天鎮上人還不是很多,方桃子每天早起幫著張老太太打掃院子,完了就是給方童童做飯。
方桃子雖心急,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路,就要一直堅持才行。
牛軍前前后后在縣城耽擱了半個月的時間,他從牛俊村回到城里時,兩間房被方桃子收拾的整整齊齊。
牛軍一進去,房子里是洗衣粉淡淡的清香,房間的陳設不是很多,但干凈整潔。
方桃子此時坐在爐子旁邊在做鞋子,看那鞋子的尺寸就知道,方桃子是在給她做鞋子。
這樣柔靜的方桃子看得牛軍心里一緊,口干舌燥。
大概是因為差點失去過,牛軍現在更是不舍得走了。
牛軍想,他越是不想走,就得咬牙走。
他要掙錢,掙很多很多的錢,絕對不會再讓桃子再跟著他吃苦受罪。
牛軍將手里的一些面粉和糧食放下后,方桃子丟下手里的活,給牛軍倒了一杯水。
牛軍道:“桃子,我明天就想回去礦山了,你一個人行不行?
要是不行的話,就記得找個人花點小錢幫你啊。”
方桃子收拾東西的手一頓,牛軍這么快就要走?
是呢,這都正月底了,他是該走了。
方桃子道:“這兩天天氣還沒徹底暖和,城里干活的人都沒有,我暫時就先不開店了吧。”
牛軍想的也是,牛軍道:“那你就在城里好好歇著,我在這里陪著你也是閑的,倒不如我先去礦山,能掙幾個錢是幾個錢。
我想過了,你這店到時候還得需要一個冰柜了,不然那些剩下的食材都沒地方放怎么辦?”
牛軍想到的這一點,方桃子倒是還沒有想到。
方桃子道:“冰柜那得好幾千塊錢吧,再說買冰柜還得要票,咱們上哪里去找票啊?”
冰柜的事情方桃子是不敢想,牛軍臉上閃過一絲憂慮。
“這事兒你別擔心,我來想辦法就是了。”
牛軍想,他得先把錢攢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