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麗道:“我住在我家里,吃你們的還是喝你們耳朵礙著你們什么事情了嗎?”
一旁的人道:“你一個嫁出去的,就不是我們村的,你在我們村子里囂張什么?”
牛麗氣的咬牙,想反駁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田文秀朝著牛麗低吼一句。
“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趕緊跟我回去。”
田文秀只想掙錢,沒想讓自己兒子受傷。
他不想跟方桃子那個女人離婚,不離就不離唄,干嘛要拿著磚塊往自己頭上砸啊?
田文秀這會兒一門心思都在牛軍腦袋上,都快要鬧出人命了,自己這個女人還不分輕重咋還這里跟人吵?
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
牛麗頓時閉嘴,田文秀這會兒嚇的感覺自己雙腿都快失去知覺了,她撂下一句話,慌慌張張朝著自己家住的方向跑去。
她的趕緊跟自己掌柜的說一聲,喊上拖拉機拉著牛軍去鎮上醫院檢查一下。
田文秀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牛麗趕忙緊跟其后。
牛麗一走,一旁的人跟趙放學念叨道:“這娘倆可真是絕了,牛家的臉都被他們丟盡了,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兒。
我要是牛軍啊,早跟他們斷絕關系了。”
趙放學呵呵一笑道:“這是別人家的家事,我們還是管好自己吧。”
有人又問道:“這牛軍腦袋都開瓢了,他人沒事兒吧?
應該不會似吧?”
趙放學拉著一張臉道:“呸呸呸,這大過年的,你會不會說人話啊?”
有人焦急的問道:“那到底是嚴重不嚴重嗎?嚴重的話得趕緊送醫院才行啊。”
趙放學道:“你腦袋要是被人砸開花,你說嚴重不嚴重嗎?
趕緊的都散了吧,我得趕緊去找牛大夫。”
趙放學話落,便先一步跑來,二丫緊跟其后。
幾人一看也都散了,今天這事兒不是笑話,他們還是在人家門口少逗留比較好。
方桃子將牛軍扶進屋子里,讓牛軍自己壓著傷口,她找了盆子打來涼水幫牛軍擦臉。
牛軍一手壓著自己的傷口,一手突然抓住方桃子的手腕,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方桃子道:“桃子,以前是我對不住你,你原諒我好嗎?”
方桃子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牛軍捏的死死的。
方桃子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往后誰都別提了吧。”
方桃子曾經恨這家人恨的要死,可是今天看牛軍為了她將自己腦袋砸了之后,她突然就不恨了。
只是,沒有原諒和不原諒這一說法。
牛軍就怕方桃子不會原諒自己,他心急如焚,迫切想要得到方桃子的原諒。
牛軍抓著方桃子的手緊了緊道:“桃子,我知道我以前不對,但是沒分家之前,我就已經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了,我知道讓你一時半會兒原諒我很難,但是我會努力做好的。
桃子,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方桃子看著牛軍一雙眸子,這眼神認真的不能在認真了。
方桃子嘆息一聲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