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全聲音冷冷地道：“錢是沒命值錢，可我也沒見你給我跟你媽一分錢啊，我們把你跟你弟弟一樣養大，按照你這么個說法，是不是你也該向我跟你媽給錢啊？”
牛麗頓時被卡住，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田文秀一聽，趕忙說道：“你問小麗要啥錢啊，她多聽話啊，哪里像你那個兒子，眼看著你們牛軍都要絕后了，他為了那個女人連生養他的人都不想認了，所以啊，這錢咱得必須跟她要。”
牛二全抽著旱煙無奈搖頭一笑道：“哎呀，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誰家像我老牛軍家一樣，把兒子兒媳婦趕出門，把嫁過人的閨女養在家里呦。
我牛二全已經沒有臉了，斷子絕孫那也是命中注定的，我活該啊。”
牛二全拉著尾音說著，完了敲了敲手里的旱煙桿，連留下來的心思都沒有了，起身便往門口走去。
田文秀跟牛麗互看一眼，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等牛二全一離開，田文秀聲音很小聲的道：“你別聽你爸說的話，誰知道他又在發什么神經我們吃完飯就去跟你弟弟要錢，他要是敢不給，我就站在窯洞口，罵死方家那只不下蛋的雞。”
方桃子這邊，牛軍一大早起來去后山坡雪融化的地方撿了地膚回來洗干凈打算蒸包子。
方桃子昨晚上前半夜還怕牛軍對自己亂來，前半夜硬是熬著，等到后半夜的時候才閉上眼睛踏實睡著。
牛軍早上醒來，打開爐子，往里頭放了兩塊蜂窩費之后，又往炕里頭塞進去兩根木棒，這樣炕白天也會很暖和。
牛軍在爐子上煮上小米粥，便提著籃子撿地膚去了，等她回來的時候，方桃子還在睡。
等方桃子醒過來時，牛軍已經蒸熟一籠包子了。
方桃子昨天收拾房子也是累著了，睡夢中的她突然想到什么，突的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看了時間，發現自己起床有點晚，趕忙著急下床。
她出來一看，廚房上面的煙筒炊煙裊裊，看著就知道牛軍在忙碌了。
方桃子有些自責，就算她想好了以后過日子的方式，但是她這樣起這么晚，確實有些不太像回事兒。
方桃子趕忙去廚房倒熱水想要洗臉，牛軍站在案板邊，腰上圍著一條圍裙，正在包包子。
牛軍看方桃子醒來，笑笑道：“你趕緊去洗臉吧，包子和小米粥都好了。
你洗完記得擦點雪花膏，我買的時候那個售貨員說了，洗完臉擦上對皮膚好。”
牛軍這么好，方桃子是第一次心里有些慌亂。
她逃離似的從廚房出來，洗臉的時候心底里自己不停的罵著自己。
她就像是沒見過好男人似的，別人幾句話，幾個小東西就讓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墻亂了陣腳。
方桃子直罵自己沒出息。
今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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