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他連對方的國籍和性別都不知道。
正在糾結的功夫，沒想到對方居然能說話。
“你們找我有事兒？”，馬亮看著面前的兩個火柴人，說道。
石劍英一愣，也想開口說話，卻怎么都沒辦法發出聲音。
馬亮看兩人半天都表達不出一個完整的意思來，估計是第一次進入意識海的新手，就禮貌的點了點頭，走開。
“處長，怎么辦？”，胡新民寫道。
石劍英：“跟上他，先看看！”
兩人就跟在馬亮身后，來到小島深處。
來到這里才發現，“火柴人”很多很多，“香腸人”也有不少。
只是都被人圍著，每個四周都聚集起了烏壓壓的一片火柴人，外面看不見罷了。
兩人跟著馬亮來到一塊聚集的區域，聽見一個帶著鍛造序列面具的序列者正在中央高聲宣講：“……等你們成為序列者就知道，魔藥需要消化，序列需要扮演，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種途徑，那就是傳播真神的信仰！”
馬亮一聽就愣住。
“但不管是扮演還是信仰，一個人單打獨斗是不行的，你們需要組織，需要指導。瞧，沒有人幫助，你們連魔藥的主材料都湊不齊，為什么？因為你們沒有資源，沒有幫助……”
“等一等！”馬亮突然開口，宣講的序列者停下，火柴人們紛紛讓開，讓兩個真正的序列者見了面。
“這位異獸之神的使徒，有什么能夠幫到你的嗎？”
馬亮說：“信仰？你怎么知道，從那里得來的消息？”
“從儀式中，從祝禱里，真神已經將意志、使命和真相傳遞給了我們，你不知道嗎？”
馬亮沉默，他從不曾去聽那干擾背后的“雜音”，但其他序列者就不一樣了，他們會以為其中蘊含著什么提示，什么秘密。
“真神現在很虛弱，它分裂了，分裂在我們身邊，分裂在每一塊碎片里……祂等待我們去將祂喚醒，讓更多人的傳頌祂的圣名，讓祂的旨意、榮光灑遍大地，這樣會大大加速喚醒祂的過程！”
馬亮明白了什么，點了點頭，掉頭就走。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考量嗎？”他在心里說道，“預置的序列0，分裂的序列0，需要喚醒的序列0……你提供了兩種選擇給所有序列者。第一種：分裂和需要喚醒的序列0自然是虛弱的，未來可以成為半神和真神序列的主材料。第二種選擇：皈依祂，侍奉祂，試圖完整祂，喚醒祂，這么做當然不是為了什么信仰，而是時空震蕩！”
這么做，可謂一箭三雕。
第一，可以解決半神和真神序列的主材料來源問題。
畢竟，催生這兩個序列的主材料，損耗太大，需要的時間太長。
第二，可以在扮演之外，提供另一種制造時空震蕩的方式。
還有什么比信仰，更能影響和改變人的思想與行為的呢？
第三，為大部分無法進階到頂點的序列者，提供一種抵御時空平抑，獲取“利潤”，變得“有價值”的方案。
真正的序列0只會有一個，序列1雖然可以存在多個，但能進階到半神的人能有多少？
傳奇序列也是一樣！
那么，廣大的序列者該如何生存，如何逃過時空平抑和修正，如何避免失控？
須知，序列者一旦失控就會變成“怪物”，就會從新體系中脫離，進而被時空所俘獲，到那時，他們將成為新體系的敵人，時空肌體的免疫細胞——舊時空就是如此。
第一第二種考量也就罷了，第三種才是造物主（偽）要極力避免的吧！
“這份工作，你完成的很出色！”馬亮暗道：“不用消耗多少資源，分裂、沉睡、等待喚醒的序列0而已，等于畫了張餅，就讓一塊重要的漏洞補全了，還成為巨大的好處。”
“不過我得抓緊了，扮演之外還有教會，這方面我可沒有什么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