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童的笑眼彎彎,眸中全都是驚喜之色。
他發現,跟秦子殊相處的時間越長,秦子殊身上的優點就越多,給他帶來的驚喜就越大。
秦子殊淡淡的說道,“我不是什么九段,只是略知一二,學了點皮毛而已。”
“年輕人,不必太過自謙,你跟我下一局如何啊。”許宗業笑呵呵的說道。
許宗業的話說的挺客氣的,但卻是鋒芒暗藏。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一些老狐貍,他們自然知道,這是許宗業要找面子。
許華年不禁微微皺眉,他冷著臉看了一眼許宗業,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滿之色。
皮玉恒冷眼看著秦子殊,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子殊笑笑,開口說道,“我只是略懂一二而已,跟老爺子您對弈就算了吧。”
他這樣說,其實就是想給許宗業一個臺階下,免得他贏了這老頭,這老頭面子上過不去。
皮玉恒冷笑出聲道,“你是不敢?”
許宗業淡淡的笑了笑,開口說道,“秦小友,你不必有什么負擔,我只是見你頗有天賦,就一時手癢,想要跟你對弈一局而已,若是可以的話,或許我還能指點你一二。”
許宗業說的話倒是聽著挺好聽,可話中的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了,他就是想要教訓教訓秦子殊。
這師徒二人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想要把他給踩在腳下,這不禁令秦子殊有些不滿了。
他已經很忍讓了,可這師徒二人還在咄咄逼人。
就算是泥人也會有三分火氣,此刻的秦子殊也動了怒。
他剛剛不想跟許宗業對弈,是要給許宗業留個面子,既然他不想要,那他又何必給。
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許宗業,開口說道,“許老,請。”
見秦子殊答應了下來,許宗業的心中就是一動,他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秦子殊會直接應承下來。
不過,這倒也合了他的意思。
兩人分坐兩邊,棋局很快就開始了。
眾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過來,紛紛圍攏了過來。
這局棋,不管秦子殊是輸還是贏,他都會因為這局棋而出名。
能跟國手下棋,這絕對是一件極為有面子的事情。
皮玉恒一臉不屑的看著秦子殊,在心中暗道,“小子,這回可有你好看的了,看我師傅怎么收拾你。”
此刻的他,都懶得看棋局了,在他看來,秦子殊肯定會被殺的片甲不留。
董家峰定定的看著秦子殊,開口說道,“秦小先生,這位許老可是國手,你可要多些小心才是啊。”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就覺得秦子殊會贏了這局棋。
不過,理智卻在告訴他,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秦子殊呵呵一笑,然后微微頷首。
在場的人,除了皮玉恒之外,其他人都在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