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工兵聯隊將這些謀害帝國勇士的村民全部處死,房屋全部焚毀,以儆效尤等等。
當谷村太郎用刺刀刺入那個雙手已斷,只有身體的蠕動還代表著他是活物的瘦小老頭的胸脯的時候,谷村太郎就覺得他心里好像有一種潛藏已久的,掙脫了某種束縛的東西在悄然升起,并在他的內心生根發芽。
這種隨意主宰他人生命的感覺,讓谷村太郎這個來自日本熊本山區的一個鄉巴佬,開始有了一種人上人的享受。
在這一刻,他覺得,做一個帝人也蠻好的,比在他的家鄉過著那種日復一日勞作的枯燥日子,更加恣意,更加刺激。
于是,淺灘村剩余的四十三戶人家,一百三十七口人,不論老幼,全部被刺刀捅死。而那些女性,在被捅死之前,更是遭受了700多鬼子慘無人道的凌辱。
而錢塘村這個方圓幾十里都數得上號的大莊子,則是被付之一炬。
就如現在的東北,和幾年后中國大地上無數被鬼子禍害的村莊一樣,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說來也怪,淺灘村旁邊那道幾十上百年來從未枯竭過的淺水塘,卻就在當年的夏天就全部枯竭,就是連場的大雨都沒再次積起水來,仿佛是地下突然開了洞,將水都引走了一般。
當修筑了幾天的公路,又被派到沙河河畔來修筑炮兵陣地的谷村太郎,在過了十幾天枯燥無味的工兵生活后,又開始回味起在淺灘村,那個嗓子都被喊破了的直拿村婦的滋味。
他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申請調動到戰斗部隊去,那里的作戰任務多,自然就會有更多的機會能夠進入到中國的村莊或是城鎮中。而不像在工兵聯隊,都是跟在步兵的屁股后面吃灰。
就在谷村太郎還在回憶無窮的時候,距離他們工兵聯隊營地不到2里的一個廢棄村子里,身上披著偽裝披風的周文,正在用望遠鏡向這邊觀望。
“師兄,清晨這么大的霧,你也能看得見”張曉平問道。
周文和張曉平是昨夜才潛入到這里的。
在經過半天的急行軍后,周文和張曉平就在日軍控制線外休整,等到天黑以后,周文就帶著張曉平穿過了鬼子無數道明和暗的封鎖線,來到了這個廢棄的村莊。
而到了這里之后,周文他們卻是不敢再往河邊方向深入了。
就因為這一帶的鬼子開始密集起來,除了這個房屋已經基本倒塌,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的小村子,其它凡是有房屋的村落都已經駐扎著人數不菲的鬼子兵。
而再往前,就是鬼子的戰壕和防御陣地了。
周文沒有回答張曉平的話,而是皺著眉在思索著什么
昨夜的穿插對他來說倒是沒有什么難度,憑著他超強的感知和夜視能力,他就是黑夜中的王者,只要不暴露在光亮之中,鬼子就是近在十幾米遠也不可能看見他。
而且要找到鬼子的炮兵陣地,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多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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