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知道他命令的對象已經去見天照大神去了,還以為是機槍出了故障,心里急得一陣罵娘,順帶還用鳥語問候著幾個死鬼機槍手的女性長輩。
“噠噠噠”
他焦急的眼眸中終于閃現出噴射子彈的火光。
但是,他焦慮的眼神瞬間變成了驚恐和不可思議,因為接踵而至的子彈卻是直奔他而來,由下至上劃過了他單薄的軀體,帶出一串血花的同時,79毫米子彈強大的動能讓他不受控制地原地打了一個旋,然后瞪著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倒地斃命。
劉黑的機槍操控水平早已在淞滬抗戰中就已經脫穎而出,成為了傭兵團繼馬叔之后第二個真正打出機槍槍感的隊員,馬克沁重機槍穩重的槍身讓他操作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在擊倒對著他大喊大叫的小澤有志之后,他的槍線沒有絲毫停頓,順著小澤有志的身后一路掃了過去,在第二道陣地里的日軍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來自背后狂暴噴射的子彈以一條如尺子量過的直線直穿過去。
然后又筆直地從盡頭穿了回來,直接用機槍子彈在這道100來米長的壕溝內犁出了左右兩條幾乎平行的直線。
陣地內的二十幾個鬼子,包括2個輕機槍組和兩個擲彈筒組的所有成員,一個沒落下,全部都被79毫米的機槍子彈洗了一遍。
直接被打死的算是比較幸運了,那些被打得肢體分裂卻一時還不得死的鬼子就慘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嚎直接穿透了夜空,讓人聽了都有些心里發滲。
這些鬼子聲音之所以那么凄涼,當然是疼的,然后還有心中的委屈和不解。
“八嘎的誰知道背后居然有敵人摸了上來,老子特么的正在打得歡,你就對著老子的背后開槍了,你八嘎的卑鄙啊我八嘎的死得冤啊”
此時參與戰斗的當然不僅僅是劉黑的機槍,周文、許大成、二嘎子和李虎幾個現在也不用什么手槍了,這么多鬼子背對著自己,而自己又在視線開闊的高處。
正所謂高打低、打傻逼。
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大伙兒直接端起了索米沖鋒槍,一起加入了這場從容而快樂地的射擊游戲。
周文他們自然不會去和黑子搶生意,除非是腦抽了才會用沖鋒槍去和馬克沁重機槍去比殺傷力。哪怕是幾支沖鋒槍加一塊兒也不夠看。
周文他們射擊的是在第一道戰壕里的那些鬼子步兵。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重機槍和沖鋒槍歡快跳躍的聲音,仿佛奏響了一首節奏輕松的圓舞曲。
而那些鬼子則在重低音和中音交錯的節奏中偏偏起舞,以各種超高難度的動作扭曲著自己身體和關節,發出讓世界頂尖歌唱家都黯然失色的高音尖叫,然后在音樂中噴吐出身體的最后一滴血。
在這場音樂演奏中,周文快節奏的點射就好像是架子鼓,鼓聲密集卻是帶著一種優美的節奏,而其他隊員則是如鋼琴彈奏,琴鍵跟隨架子鼓的節奏而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