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尋大人是真的急的不得了啊。
應該說也是像之前的羅副會長一樣,將脾氣給耍在了桌上。
對于天慕一提出來的任何要求和帶過來的人,要么就是直接提出抗議,要么就是否認到底。
而若是天慕一強行不管的話,那自己也同樣是什么都不管了。就把自己的要求給全部說完。
若是你不同意的話,那我也沒有別的說了。干脆這場談判直接散伙算了,別再繼續聊了。
“啊,明白了。尋大人這是很著急了啊。不過,也好。咱們就少說一些閑話。直接聊重要的地方。其一,這次一年的份額,其實是不止一年的。是我早就預備好了一年的。所以說,其實現在我們夜街又是處在正準備第二年份額的量了。而這第一年的量,我的決定是不太想獲取最大的利益為目的。而是想要建立一個支點。其二,兩位大人,我不管你們出了多少錢。反正,我基本都不會只看數目。而在于未來目光的。兩位大人,若是可以的話,你們可以對我說出更為合理的方案,以及未來道路的規劃。希望,咱們可以好好地來談判。”
這天慕一的說法,也是一樣聽起來似乎是很宏大,但實際上是沒有任何內容的空話。
這家伙與之前尋大人的說法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差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兩人的身份吧。
一個現在處在高位,以賣家的身份來審視著下面的兩位客戶。而之前的尋大人則是作為客戶的低身份來與其他人談判的。兩個人的身份不同,說出來的話的分量也是不一樣的。
而別人對他們的看法,也是不一樣的。
這看法雖然不一樣,那么其中的懷疑量也是不一樣的。
對于剛才尋大人的話,那羅副會長可是第一時間就是不相信的。可反過來,對于天慕一說的話,則是有半分懷疑、半分相信的。
可,尋大人是不相信天慕一說的話。畢竟,他剛剛就是用同樣的想法對羅副會長那樣試探的。
“天大人,我可真想知道。你是有什么本事跟我們說這些呢?一個憑據都沒有,讓我們怎么能夠相信這些啊?”
攤著手,對天慕一剛剛的說法提出了質疑。
“呼,尋大人,你這是怎么了?難道說,是心里面還對于我將白公子給留下來的事情,充滿了怨念。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嗎?”
天慕一是正經地在詢問的。對尋大人如此質疑的話,他可真是不明白。明明自己剛剛所描繪的畫面,是那么美好的。可這尋大人卻是絲毫的不關心。真這真是有點奇怪啊。按理說,在天慕一所看到的尋大人,是一個假裝對事情不認真,實則背地里對自己任務相當上心的人。
經常能夠看到的畫面,就是尋大人在事情沒有想通之前,都是閉上嘴巴,安靜地在旁邊審視著,而等到事情發展到一定程度后,他將事情掌握到一定了,便才會主動地出擊。
類似的畫面,其實就在昨夜的大廳出現過。
在那樹姑娘出現的第一刻,尋大人并不會沒有腦子上去質問,而是會仔細地觀察,到一定程度后,就會主動站出來,控制局勢。
“呵呵呵,天大人這說話可真是有些好笑啊。或許,你是沒有聽過我之前的說法吧。”
“嗯?”
這尋大人的回答可是讓天慕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