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是什么?這是個什么情況啊?這就把我給往絕路上逼了?那之前的一切,都算什么呢?我不懂之前那些算什么?”
羅副會長說著這樣的話,扯著嘴角,咬緊了牙齒,巡視著整個場地。
他就是搞不明白了。
到底是為什么?從之前開始,他就一直在想要摻和進入這場游戲中,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感覺到,這場游戲有那么一點偏遠自己。
是啊。
這群人總是搞出莫名其妙的事情來,迷惑住了全場。
這才是讓羅副會長最為煩心的。
對,那個女人的爭奪和向那鬿證明的這兩件事情,他可不會放棄的。
“把我給拉進這泥潭中,結果就什么都不管了,連任何自救的方法都不告訴我。樹姑娘,你可真是狠心啊。”
說完這話,還很特意地去瞪了下那還一直穩坐著不動的樹姑娘身上。
既然說出了這番話,那還有什么可以選擇的呢?
微微一笑,羅副會長站了出來。
“副會長!不可啊。”
“副會長,不能出來啊。”
“是啊,副會長,你的大腿上不是還有傷嗎?不可出去戰斗啊。”
這手下的人也是一個一個急得差點跳腳了起來。
但,這些都不能再阻止羅副會長了。
為了要爭奪回真相來,就算是丟失了性命那又如何呢?所以,這女人和會長之間的關系,我一定要知道。除此之外的人,我都會滅殺掉的。
“呀,這下,決戰的人,有三個了呢。”
而魆卻是露出了一副有趣的笑容。
這下子,可不只是兩條性命,而是三條性命了。
太有趣了,真的太有趣了。
這場決戰,越激烈越好啊。
“所以,魆大人,咱們三個之間是需要一個先后順序,還是說直接來呢?”
羅副會長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大廳中央來。
果然,還是能夠直觀地看見羅副會長的大腿有傷。
一旁的鬿,在瞧著羅副會長那包扎的傷口,直接是露出了一副很滿意的樣子來。同時,他還遞給了自己的同事魆一個信任的眼神。
接下來,就交給你,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哼,我可真是沒有想到啊。這到了最后,大決戰中,竟然是一個瘸子,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子,和唯一剩下來的我這個正常人進行的決戰啊。真是太沒有想到了。”
“喂,喂,喂。魆大人,你可真是很沒禮貌啊。到底誰是瘸子啊?小心我下一刻也將你的大腿給打穿啊。”
“嗯?哈哈哈,羅副會長,可真是會開玩笑呢?就憑著你現在這幅殘破的身子,還想要打穿我的大腿,我差點是把牙給笑掉了哦。”
“我看啊,魆大人還是好好地把牙齒給保護住為好啊。要不然,待會承受我一擊的時候,可不只是大腿,就連牙齒那也都會崩掉的吧?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呢。”
這兩人已經開始從嘴巴上進行攻擊了。
當然,這兩人并非是像什么小孩子拌嘴。他們只是在鼓漲著自己的氣勢。
說簡單點,就是在通過嘴巴,去壓制對方的氣勢,增加自己的信心。
倒是,白凌霄卻像一個消失了一般,這雙方根本是一句一字都沒有對這兩人提出來過。這其中的一部分,自然是因為他們兩個是看不起這白凌霄的。
而白凌霄自己也覺得不需要通過那樣的方式,去增加自己的信心。
因為他自己可以肯定的說,他絕對是不會輸給這兩個人的。當然了,全靠武力的話,是不可能和這兩位大人對抗的。所以說,白凌霄能有絕對的把握,就是因為他要依靠那個許久未觸發的它了。
只有動用了它,那才能贏。就算這是犯規的,但只要能贏,那也是無所謂的。
那兩方是動夠了嘴巴,接下來就該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