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凌霄的出場,已經是特別地讓魆很是意外了。
尤其是來循環地聽著他的解釋,是清楚的知道這白小子就是在故意地找的理由。
尤其是那未婚妻,聽起來是真的可笑。
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找到了自己丟失的未婚妻?這樣的理由,聽起來是真的太可笑了。
明明自己都已經是在這么多人的面,直接拆穿了這小子的謊言了。
可,這些傲慢的家伙。
尤其是這兩個正開口說話的人。
一個就是將自己同事視作敵人的羅副會長,另一個則是那看不出任何意圖的尋大人。
這兩個人就是剛剛的開口來,評論自己的混賬。
魆,咬緊了牙,眼神偷偷瞪了一下這兩個混蛋家伙。
這兩人從最開始的時候,就在暗著和他較勁了,這也是可氣的地方。
現在,整場幾乎都可以說,基本上就是自己一個人來面對在場其余所有的勢力了。
“羅副會長和尋大人,你們這又是個什么意思?在我剛剛詢問完這位白公子后,對他的理由提出了質疑,可你們兩個人卻不知怎么的,為何非得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阻止我呢?”
來嘛,來嘛。
魆也是絲毫不帶害怕的,面對這兩個家伙直接正面回應。
他這番詢問,就很簡單。
你們兩個到底要干嘛嗎?現在在我的面前,你們是要做什么?就是真的想要與我為敵嗎?
他剛剛那番詢問就是這么個意思。
而這兩人呢?
那自然是不會像白凌霄那般,直接地將意思給講出來的。所以,就會用更為隱晦的言語和行為,來說明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有那種想法。
“哈哈,魆大人,你這句話就有些過了。”
“是啊。我們哪里是想要與你為敵啊?”
這兩個人保持了完全的同步率,說話方式基本是一樣的。包括那神情、挑眉,總之是各種各樣的表情,那看起來都像是在開玩笑的一樣。
當然,這種不直接的方式也是讓魆有那么一點煩躁的。
雖然不像是之前的白凌霄那般直接粗魯,但這種較為溫和的方式,卻是留給了魆一個面子。好歹是讓他在這群人的面前,保留了一個正面的臉。
“兩位既然是說出了這番話,那我可否再仔細地詢問兩位一句。你們兩位應該不是與這白公子站在同一位置上的吧?而我其實現在,就只是想要與白公子兩人一對一地談論一下。所以,兩位大人,咱們之間的事情,可否放在后面再來談呢?”
這魆已經是在很給面子,也很和諧地想要與這兩個人談論。而非是用更為強勢的態度,去與他們兩人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