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真是直接啊。但,再次之前,我想要詢問白公子你一句話,可否,認真回答呢?”
“可以,我會好好回答,并不會在其中撒謊,或者編造別的理由。”
兩雙眼睛對視,而兩方都含著平穩、毫無波瀾的。
這倒是讓魆有點意外。
本來以為會像是普通人那般,直接一眼就給看穿的。但,在對這個人上面,他倒是絲毫看不出這個男人的想法。
是過于普通?還是說他善于隱藏?
不過,魆更偏于普通的那一方。畢竟,他可不覺得這男人真的有什么本事。除了靠著高身份以外,說說實話,魆是真的一點都瞧不起這個小子的。
“那好,這我可就要真的認真詢問了。首先第一點,我想要知道,你到底為何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呢?”
一番詢問出來,魆的眼神便是來回地在這白凌霄的身上橫掃一遍。
在觀察,反復地觀察。
而白凌霄就是以平穩的姿態來應對,絲毫就沒有害怕魆的目光。
就是你要來看、就來看,我就不會做什么的。
但,就白凌霄這樣的想法,才是對魆來說,最痛苦的一點。
看不透,就是看不透這個少年。
“剛剛,我不是說過了嘛。看來,魆大人還想要再聽一遍啊。既然如此,那我再說一遍吧。希望,魆大人能夠好好聽清楚。畢竟,我也不想再多說幾遍。這次,我站出來,僅僅是因為我想要這個女人。”
哦!
因為這一句話,所有人都是睜大了眼睛,發愣地瞪著這個少年。
他真的太不同尋常了,相當不尋常。
說話,過于直接,絲毫不講任何道理。
說俗話一點,其實就是沒有任何禮節。就像外面街道邊上找來的一個土老帽一樣,實在與在場這里面的身份更為直接的客人來比較的話,他們則是會以更委婉的方式說話。所以,他們在對白凌霄剛剛那種絲毫沒有禮節,說話方式過于直接的人,是有那么一點點反感的。
“白公子,你這種方式真是直接啊。”
魆扯了扯嘴角,也是直接點明了白凌霄的這種方式。
已經有點暗示了白凌霄,你這種方式在現在這個回合是很不合適的。
就這么一句話出來,便是得到了幾乎在場人全部都認同。
甚至與天慕一也是有點意外這白凌霄會如此直接地說出一句,就想要搶走那個女人。
不過,在回過神來后,卻是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之中也是充滿欣喜。
“是的,我覺得只有通過這種直接的方式,才能讓魆大人知道我的心思。我是不會改變心思的。現在就只有這一個想法,那就是將那位樹姑娘給搶到手上。”
“手上?哼。真是有點狂啊。白公子,你似乎比另外兩位大人要狂妄得多的多啊?而且,我想再多的詢問你一句。你對這女人如此的癡迷,原因是什么呢?不會是和尋大人有著同樣的目的吧?只要聽著女人的聲音,那就不管她長了一副什么模樣,就對她追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