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必然的結果。
當天慕一在將范圍鎖定在剩下的人選中時,就早早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而對方也恰如想到的,反利用了交易來壓制自己的。
“我可沒有說過需要尋大人脫衣,主動出來在這大廳內自證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天大人?我從頭到尾是沒有說過什么話的,但現在我可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評論兩句了。你這樣一直想要找到那什么金幣來的理由是什么呢?不是想要單獨占據那什么金幣吧?呵呵,哈哈哈!!”
這下,天慕一沒有開口回應了,臉色只是變得些許平淡了一點。
“誒,天大人?怎么了,這一句話都不說的,是覺得我說的不太對嗎?可我覺得我說的很對啊。你說,你要公平的進行比賽。可我完全看不出你的公平在哪里。天大人,請你回答我,在這大廳內,那枚金幣的歸屬該歸誰呢?是由你這位主人說了算呢?還是由于我們自己私下決定呢?對了!我好像記得這場游戲的勝負評判是要交給這位樹姑娘的吧?只要將金幣遞交到她的手上,那人不就是贏家嗎?可,現在天大人的行為讓我有些不明白了啊。讓我們交出金幣來,由你來評判,那由你判決出來的勝負,還能算贏家嗎?”
這些疑問那可都是關鍵點啊。
尋大人也不是什么傻乎乎就在旁邊樂呵的人,對于這場游戲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天慕一做出這樣的舉措時,他就已經有了反抗的傾向,正好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天慕一主動找門上來,那他可就要有所反擊了。
“尋大人,難道是忘記了我最開始說的嗎?咱們一起將那金幣給找出來,再來通過別的更為公平公正的方式來決定那把金幣的歸屬是誰。這樣,咱們也不就不用再通過見血的事情,不是嗎?”
“天大人這說法可真是好聽啊。但,我想要再詢問天大人一句。那位將金幣所藏著的家伙,若是不想交出來,就想要偷偷一個人遞給這位樹姑娘的話,那天大人你該怎么辦呢?”
這句疑問可謂是詢問到點子上了。
眾人一聽,也不經自問一句。
是啊。
自己等人似乎沒有必要將那什么特殊的金幣交給天慕一啊。畢竟,評判的對象又不是由天慕一來決定的,而是要由那位樹姑娘的。所以,該用什么方式,該不該遞交出去,那都是由自己去決定啊。
經過尋大人這么一說,所有人仿佛是有了一盞明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知道該怎么走了,而不需要再由天慕一故意引到了。
而現在,難題擺在了天慕一的面前。
雖然他是預料到了會有人根本就不聽從自己的要求,想著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態度。而他也是打算用更為強硬的態度去反駁那人的。可沒有想到的是,這尋大人卻是通過說話,來讓整個大廳變得更為撲朔迷離了。
現在,局勢直接尷尬在了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