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凌霄的說話方式,與那怪異的女人幾乎是一樣的說話方式,也與在場其他的人是極其格格不入的。
很明顯,從身份來談論。
說實話,在場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身居高位的。對于比自己身份低下的人,在場的人那基本上都會用同樣的態度去對待那些人的。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是無法在第一時間改變的事情。
白凌霄和他們就是不一樣的人。
雖然他剛剛用著人類共通性來表達自己也是可以站在這些人同樣的位置上,但本質的區別就是,白凌霄就算真的身居高位了,他也不會用這些人的方式去對待比自己地位低下的人。
頂多就是無視。
可就算是這樣,也與這些人有很大的差別。
所以,綜上來談的話,白凌霄從一開始就是與這些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白公子,我不想和你爭論太多了。咱們還是開始吧,怎么賭博呢?是直接來拼武力呢?不過,若是要比武力的話,我就只需要用單手就可以了,至于白公子呢?我勸告你還是將小腿上的匕首給拔出來比較好,否則,與我的對決將會是你的慘敗。”
魆直接是點出了白凌霄在小腿藏著的匕首,而且在這中間他依舊是很自信地估算著兩人之間的差距。相信自己是沒有敗給這個小子的任何可能。
“不,不,不。”
而白凌霄則是搖了搖手指,臉上也同樣是很自信。
魆看著,越覺得越不對勁。這個小子到底哪里來的自信敢那么答應自己的賭博呢?除非他早就想到了什么解決辦法。該不會,這小子是打算以丟金幣來定勝負嗎?
哼!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可真就是看不起這個小子了。居然在這大廳內,如此多的人眼前,單純靠著丟金幣的正反面來決定勝負的話。那這小子恐怕只能一輩子,都不會被人正面瞧上的。
小子!你若是真的有膽識的話,最好還是正面和我對決。要是覺得自己實在是打不過我,干脆就直接跪地認輸吧。反正,在場的人都是有眼睛的,大家都知道我與你之間,輸家不可能是我,只可能是你。
不管怎么想,魆都覺得自己是勝利的那一方,是人數支持的那一方。而,你,白凌霄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直接滾出去,或者給我跪地求饒。
“等一下。”
局勢是越來越發展不妙了。再不出來阻止的話,恐怕會讓兩方一直這么矛盾下去。
那剛剛才和白凌霄吵了一架的天慕一,在這個時候,又站了出來。
其余的人自然是搞不懂這天慕一的想法是什么?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吧。這個白凌霄到底是你天慕一的什么人啊?怎么出了一點事情,你天慕一就要出面來保他啊。你們兩個這背地里面沒有一點交易,那誰不會去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