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大人,你到底在說什么啊?現在,咱們不是應該討論這個女人的來歷嗎?哪里來的女人是可以隨隨便便的舉起我的大刀的。天大人,難道還要裝一個瞎子嗎?就不先來查查這個女人的來歷?在場的大家的身份可都不是低下的,而這個女人突然地冒出來,真的讓我很難不得去相信,她可能就是某個組織滲透進你們這夜街中的,潛伏進來,其中的目的就是要來刺殺我們中的一個。”
這一通長話,看上去是很有道理的,實際上正是鬿所找的一個理由。
目的自然是為了要轉移天慕一以及其他人的注意力,從而讓所有人都不再第一時間回想起剛才自己那動刀的做法來。
比起自己,現在嫌疑更重的人,顯然是舉著長刀的女人。
不過,他這樣的方法只能說是在把天慕一當成一個傻子來對待了。
所以,天慕一真的是傻子嗎?
那顯然是不是。
天慕一一臉莊重地看著鬿。
看來,剛剛那件事情對他來說,是不可能隨便就放過去的。
而鬿自然也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只能是主動應對上去。
“天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鬿大人,你這般故意裝傻,很有意思嗎?”
“我可真是聽不懂天大人你說的話了,我哪里在裝傻了?我不是一直在說著真話嘛。這個女人藏著的秘密可真的是太多了。咱們不刨她的底,這還能坐得安穩嗎?”
“的確,這個女人是藏了很多秘密。可,鬿大人剛剛是不是也藏了別的想法呢?”
天慕一直接撿起了剛剛鬿被彈掉了的那把小刀。
果然,不管怎么樣,都無法繞開這個話題了。
“呼。天大人,是打算怎么做呢?”
鬿左思右想后,決定是將這顆球踢給對方,讓天慕一自己來做絕對。
若是想要將自己給轟出去,那也無可厚非的。畢竟,自己剛剛真的動了殺心的。所以,這位天慕一要給其他人一個交代,自己也當然是要站好認錯的。
“鬿大人,其實我想要說的,并未是什么多余的話。只是,希望你還是好好管住一下自己這火爆的脾氣。我們這里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恐怕就會有人因為你說的話,而激動起來呢。”
天慕一并未做出將鬿轟出去的事情來,而是走到鬿的面前來,將手中的小刀重新遞回給了他。言語上也僅僅是在提醒,并不是責備。
什么意思?
鬿拿回自己的小刀后,一時間也是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清楚,這是對方故意不想追究的自己偷偷拔刀的事情。不過,這樣憋在心里,那是讓鬿難受的很。
他閉上了嘴巴,乖乖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至于白凌霄呢?
他絲毫就沒有將鬿偷偷對自己拔刀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在了這個打扮怪異的女人身上。
如此的近距離,觀察她是最好的時機了。
剛剛的一舉一動,他都是記錄在腦海中的。再與腦海中的另一個她作對比,想象著此刻站在面前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