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穿皮衣的家伙,朝我走過來,手里捏著類似刀子的東西,嘴里沖著我吹了口哨,嘴里調侃道,“小妹兒,看啥呢,想找哥哥們玩刺激啊?”
天太黑,光又刺眼,我看不清具體細節。
見我還不走,皮衣男沖上來,朝我狠狠踹了一腳,“再看?我特么一刀弄死你。”
我后退一步,指著那姑娘問:“你們為什么打她?”
皮衣男往地上吐了口痰:“那是我媳婦,我想咋打咋打,你踏馬誰啊?”
“他不是………求你救救我……他們要我……”姑娘哭的話都說不請了。
“我草你嗎!”高個青年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四人沖上來,將我圍在中間,高個青年從皮衣里摸出甩刀,在我面前劃拉:“咋地,多管閑事唄?既然你想管,那配哥幾個玩玩唄!”
其他人都跟著笑,他們手上都有家伙,喝的醉醺醺,再說這種郊外的偏僻地,不可能有監控。
“踏馬的!”
后面上來準備抬腳踹,但是砰的一聲慘叫,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一幕頓時讓幾個人酒清醒了不少,但是目光都懵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動彈,剛才發生的一幕十分古怪。
那個人上來抬腳,然后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不過只有我能看到,在我旁邊封青冥就站著,目光一片冰冷。
另外一個人嘴里罵罵咧咧還要上來,封青冥往前面一步,一腳踹了回去。
我腦袋里靈光一閃,趕緊上去笑道:“消消氣,多大點事啊,文明社會,能用錢解決,干嘛要動手。你是對不對?”
說著,我把幾張陰票掏了出來。
我看出來了,這幾個牲口看不見封青冥的存在,剛才近身準備打我的時候,被封青冥阻止了。
現在從他們幾個表情來看,對我有點摸不清楚的恐懼。
我態度轉變賠笑,也算是給了個臺階下。
其中帶頭的看我把陰票拿出來,頓時心領神會,這下也不敢上來動手。
我準備把錢交出去的時候,封青冥突然開口說道,“你要想好這么做的后果,雖然這幾個是人販子,但是她們的死亡期限還沒有到,如果你現在這樣做了,這幾個人就是非正常死亡。”
“你不是會看每個人的生死薄嗎?”我低聲的對封青冥說道,“你看看這幾個畜生,他們在死亡期限來臨前,還會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封青冥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往旁邊角落的那個女生看了一眼,幽幽的開口說道,“她會死在他們手里。”
我看向了蹲在角落,那個滿臉驚恐,表情露出膽怯的女孩,封青冥的說的話簡單明了。
如果我今天不干預這事的話,這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就會死在這幾個畜生的手里。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們死有余辜。”
我陪著笑點頭,內心的殺機瘋涌,要是今天晚上是普通的人,我根本就不會把陰票送出去,但是讓我遇到這四個籃子。
這就怪不得別人了。
我從兜里拿出那沓錢,“我身上也就這點錢了,就當給你們陪個不是,你看這樣成不成?”
我把陰票和錢都給了出去,他抽出其中一張,用手機照了照,疑惑問:“這上面寫著啥?”
皮衣男接過來瞅了眼:“他做記號了?”
我立刻搖頭:“我不知道,我從銀行取出來就這樣。”
“做個幾把的記號?電視看多了?”高個歪了眼皮衣男,給每人分了幾張,剩下的裝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