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疑轉過身,就看到馬道婆不知道何時居然出現在了旁邊不遠處,她從腰間取出下來一個花花綠綠的布袋。
那種小花布袋跟我小時候看到農村老太太用來裝錢的錢袋子差不多,接著就看到馬道婆伸手在布袋里抓了一把東西。
“不愧是陰山法派的后裔,倒是嘀咕你了。”馬道婆嘴里陰冷的笑了兩聲,手里抓著的一把跟沙子一樣的東西朝著我就灑了過來。
那些黑色的沙子揮出來,一下就變成了一團細小如沙礫的黑蟲,密密麻麻的朝著我飛過來。
我摸不清形式,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這東西肯定有血木劍沒辦法對付的,害怕沾染上身,只能退后。
“讓我來!”
柳小曼向前一步,將紅傘撐開擋住在看我的面前,而那些黑色的沙礫蟲子轉眼就來臨。
剛接觸到紅傘,那些黑色蟲子就瞬間爆開,同樣也觸動了紅傘上面的符文,頓時傘上散發出一陣符光,上面密密麻麻金色的符字不停地閃爍。
那些黑蟲爆開化為黑氣,有不少黑氣繞過柳小曼,飄到后面的墳包上,墳頭草給那黑氣一碰,都蔫巴了起來。
我一看那黑氣,知道肯定是劇毒的東西,立即提醒道,“小心,不要被黑氣沾染到。”
柳小曼反應極快,抖動法傘間便帶動一陣陰風,將那些黑氣盡數吹散。
“這是什么法器?”
馬道婆瞪大老眼,吃驚的看著柳小曼手里的紅傘。
此刻,那些黑氣盡數的被驅散,紅傘上面的符文也暗淡隱藏了下去,肉眼看上去是一把很普通的紅傘。
但是被邪祟觸發的時候,上面卻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讓我不禁想到了閻婆婆的五鬼傘,但是五鬼傘看起來破爛,五鬼傘跟這個紅傘,剛好一正一邪,不知道誰厲害。
不過對馬道婆的失聲驚訝,柳小曼卻并沒有搭理,反而對著她將法傘拋出。
那法傘在她手里簡直得心應手了,旋轉間直奔馬道婆而去,在法傘之后,柳小曼緊隨其后。
馬道婆下意識往回退,不過法傘轉眼就臨近,并且上面金色符文又一次散發出符光。
“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莫以為婆婆就怕了你。”
馬道婆嘴里咒罵,又氣又惱的說了句,手上掐決對著符傘就是一拍。
這一下符傘直接就停下來了,但后面的柳小曼已經沖上去,在傘合攏的時間握住了傘柄。
并且她已經從懷里摸出張慘黃色的東西,仔細瞧,那東西像是一張人皮!
上面繡著個漆黑的手掌,柳小曼將那類似人皮的東西掏出后,看都不看就直接貼在了馬道婆頭上!
就好像道士貼符一樣,當柳小曼將那張皮貼上去后,只見馬道婆身體一陣顫抖,然后連續后退了幾步!
眼前的一幕,完全顛覆了我的想象,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柳小曼居然會這么厲害。
一些白色的煙,從馬道婆頭頂冒出,就感覺她皮膚被燒焦似的……
就跟活人身上被烙鐵粘住一樣,馬道婆凄厲嚎叫著,因為忍不住疼痛,居然強行的把貼在頭上的皮撕下來。
接下來的場面,恐怕是我這一輩子最恐怖的噩夢,馬道婆痛叫著把那皮撕下來的同時,竟然硬生生的將自己頭皮和半張臉都扯了下來。
那血淋淋的場面,讓人惡心的同時,更是讓我頭皮狂炸。
馬道婆嘴里連連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發出不甘的嘶吼出來,撕掉的半張臉,眼珠子都裸露在了外面。
“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她發出不甘怨恨到了極致的詛咒,拼著最后一口氣,嚎叫著朝我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