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荒蕪的胡家祖墳地,淡淡的月光傾灑下,能夠看到山窩里,墳頭林立,都是一些老墳,個頭大的都有看山的那種土屋子大小。
墳場是用一個特別大的石頭墻圈起來的,不少墳頭上插上喪棍跟花圈,風一吹,瑟瑟的,而此時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墳場里亂七八糟的擺滿了棺材,但那些青灰色抬棺材的鬼影子,此時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昏暗的老墳地里,除了那些白色的幡在夜風搖擺下,就只有那些空地上橫七豎八放著的棺材了。
我跟柳小曼兩個人躲藏了一會兒,但是偌大荒蕪的墳地里,并沒有任何發現,那些青灰色的影子也消失了。
又等了一會兒,墳地里還是沒看出來什么東西,遠遠的看著那無語不下百口棺材,我心里很焦躁。
“我要過去看看!”咬了咬牙,我下定決心對柳小曼說道。
在后面往四周掃視了一圈,柳小曼也看到沒有沒有任何異常,就小聲說,“要小心。”
我彎下腰,潛伏著借荒草掩護進入了老墳圈子里。
靠近棺材后,我這才發現不少棺材蓋都是敞開的,一些落在了地上,一些棺蓋歪斜到了一邊,我就發現在棺材里放著扎草人。
而且扎的和正常人一般大小,四肢比例勻稱。
剛才是在這恐怖氛圍中,再加上光線昏暗,冷不丁倒是真的像棺材里躺了一具尸體。
不過這些扎草人做工簡陋,而且十分粗糙,無法分清楚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這些東西的用意。
柳小曼生性謹慎,看到老墳地沒有危險,那些青灰色的鬼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后來,這才溜過來。
她過來后首先注意的肯定也是每個棺材上放著的扎草人,湊近瞇著眼睛仔細的觀摩著。
“這些扎草人到底是什么東西?”
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放在棺材里,這些東西給我的感覺就不太好。
柳小曼拿著,又扭過頭望著一些敞開棺材里那些扎草人,冷哼一聲,“原來是這樣,真是好狠的心。”
我立即問道“這些頭發有什么說頭?”
柳小曼解釋道,“這些棺材,躺著的可能就是你們村的那些村民了。”
想到我進村以后,這兩天發生的事,還有村民的一系列反常行為,加上兩個月前,我清楚的看到村民死時掛在樹上的場景。
我搖頭說,“不可能,村民兩個月前就死了,他們的尸體到現在恐怕都已經腐爛了,而且這些扎草人,怎么會……”
我抬起頭,順帶說了這兩天在村子里遇到村民反常,包括狗吃草的事情說了一遍。
柳小曼卻冷靜的笑了笑,繼續跟我說道,“我并沒有說你們整個村的村民沒有死,他們的確死了,但是你看到的,并不是她們的人,而是陰魂!”
“活人在世的時候屬于陽間,而死了就等于入了陰,因此死了之后的逗留在陽世的人,會作出一系列反常的事,這就叫陰陽顛倒。”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就說,“其實,我內心知道村子里的人不正常,但如果說他們真的是鬼,我應該有所察覺,我早就看過,村民都有影子。”
柳小曼看著棺材里的扎草人,對我說道,“你看到的是這些草人,它們當然有影子。”
不等我繼續說話,柳小曼繼續開口說道,“我親眼看到過一種古怪的術法,在一個人陽壽未盡死亡后,將他的貼身物件,指甲跟頭發等東西,不僅可以奪他余生的陽壽,還可以變成死者的模樣。”
“而且相傳早在商朝,有個叫做牧股的人,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可他又不想死,就把兒女叫到床邊,吩咐自己死后,讓兒女去找塊人皮,在上面畫他自己的臉,然后把人皮放在他的墳冢上,七天之內,他將從幽冥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