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叫出聲來,幸好在兩個小鬼子從走廊經過的時候,旁邊的封青冥反應及時,將我往旁邊一拉,隱藏在看暗處。
這時候我扭頭一看,更讓我驚訝的是,整個廢舊的三樓倉庫里變得有點虛幻了起來,在剛開始那地板有血跡的角落。
那放桌子的地方,居然詭異出現了木質的樓梯,在抬頭一看,我發現那樓梯直接朝著上面去的。
我好像突然明白,剛才封青冥為什么望著那個地方的天花板了。
因為現在那成了樓道,一直往上延伸,并且這一瞬間,我聽到了在我們頭頂傳出來很多腳步聲,還有一些嘈雜的說話聲。
一個穿著鮮艷戲服的女子出現在木質的樓梯上,正背對著我們朝著樓梯上面走,她穿著的落花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那穿戲服的女子邁向最后一節樓梯,房間里頓時一暗,那樓梯隨之消失了。
我在側頭看出去的時候,外面的兩個小鬼子也失去了蹤影。
眼前的一切都恢復正常,我手電筒打過去,可以看到地板上的血跡,另外那張桌子也歪斜的靠在旁邊。
一切都成了原來的樣子。
“你聽!”封青冥拉著我,目光望著天花板。
本來我想四處觀察一下情況,但是聽到他這樣說,我趕緊屏住呼吸,聆聽起來。
傾聽了一會兒,我隱約聽到頭頂天花板上傳出輕微的腳步聲,另外還有那種嘈雜的對話聲音。
我的心一下緊張起來,整棟樓就三層,在我們頭頂是天臺。
荒廢的天臺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嘈雜的對話和腳步聲?
封青冥盯著那灘干枯的血跡,開口說道,“他們應該也是看到了我們剛才看到的一幕,那個女警被勾魂上樓,另外一個想把她拉回來,但隨后樓梯消失了。”
他指了指上方,鐵架子的位置正是樓梯出現的位置,現在樓梯消失了,上下的出口自然也不見了。
我恍然大悟,看著地上那血跡,這樣也就說得通了。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我問。
“去樓頂。”封青冥說,“如果她被勾魂,那魂多半在上面。”
“樓頂?可是上面就是天臺,而且……”我抬起頭看了看頭頂的天花板,說道,“我們怎么上去?”
“這老樓詭異的很,可能會有一些你應付不過來的麻煩,你確定要去?”
以封青冥的性格,他估計不懂人情世故,不太關心別人的生死。
我又不自覺抬頭看了一眼,說來都來了,當然要看看,而且如果今天晚上不把沈晴魂帶回去,五更天過了,到時候就回天無術了。
封青冥眼神有些古怪,點了點頭,“跟我來。”
我們倆回到走廊,重新走向了樓道,通往天臺的樓道鑲嵌了一扇鐵門,上面的鐵鎖已經銹跡斑斑,估計很多年都沒有打開過了。
我說,“看守所說不定有鑰匙,要不要我打電話問問黎彥修?”
封青冥把鎖拿起來看了幾眼,微微用力的拉扯了好幾下,看樣子還挺牢固的。
我正要說話,封青冥就跟變魔術一樣,說了句,“開了。”
啪嗒一聲。
銹鎖應聲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