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汪婷的靈牌捎上,然后去了漁具店買了一個小,這才在街上打了車跟秦芮和林菲去了當初汪婷開車出事的水庫。
“你拿魚兜是要做什么?”
從我把網兜拿上車的那一刻開始,林菲就滿眼的好奇,這會下車了,終于忍不住發問。
我說,“等會就知道了。”
這里已經是郊區了,晚上顯得很靜謐,尤其是水庫旁邊,更是安靜的有些異常。
我站在護欄旁邊看水庫,吹過來的風有點寒冷,而且水面黑幽幽的蕩漾著波紋,水下像是潛伏著什么一樣。
說著水庫護欄往前面走了一段,秦芮停下腳步對我說,“就是這里,婷婷當初就是從這里墜入河里去的,當時還是我跟小姨過來的,我記得很清楚。”
可能是又想到了當時認尸的場景了,秦芮低下頭臉色一下就愁眉苦臉的。
我走到她指的地方,看向了水庫,這里的圍欄已經重新修好了,而且這條路旁邊都已經有了雜草,加上這地方荒涼,看得出來并沒有什么車。
我點了三支香,朝著四方拜了拜,然后把香插在水庫旁邊。
我拿出事先準備的冥紙燒了,放了點貢品。
剛開始我也說了,死在水里的水鬼都是歸河神管的,因此想要超度水鬼,就必須要祭拜河神。
我所學有限,只能按照破書上的法子,一絲不茍的照做。
弄完這些后,我取出一個小招魂幡遞給秦芮,怕她拿著。
緊接著,用黃裱紙撕了一個小人,寫上汪婷的名字,然后我小心的放進河里,同時嘴里低聲念著法咒。
按照常理來說,黃裱紙在水里不到一會兒就散了,但是這小人在水里以后,旋轉了幾下,居然逆風往上游的方向飄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一喜,趕緊順著河邊往上走,差不多五六米停下了腳步,因為這時候那小人在不遠的河面停了。
滿滿的,那小人開始在水里打著旋兒,水下就跟起了漩渦一樣,沒旋轉一會兒,小人一下就突然沉了下去。
“成了,河神爺準了。”
我心里還怪激動,急著把寫著汪婷名字的靈牌扔進河里。
除了小人沉入河低,那靈牌一起一伏并沒有沉,而是漂浮在水面。
不到一會兒,我就看到水下面好像有一個影子進入了靈牌里面,封青冥開口說,“她歸靈了。”
我激動扭頭對林菲說,“快,把網兜拿過來。”
林菲不敢耽擱,立即把網兜拿過來遞給我,我生怕河神爺反悔,趕緊把靈牌撈了回來。
甩了一下上面的水,我看到了靈牌上寫著“汪婷”兩個字。
封青冥又說了一句,“就在這里把她超度了吧。”
“好!”
說完,我把在汪婷家里那張超度符箓拿出來,再次重新點燃,這一次非常順利,符箓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快看,靈牌上的字沒了。”
林菲捂住嘴,驚訝的看著靈牌喊道。
我把靈牌拿起來,再一看,果然上面已經沒有了任何字跡,成了一塊普通的木牌子。
我一笑,“她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把東西收起來,最后再次對著河祭拜了一番,插上了三根香,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秦芮看著河面有些失神,似乎又有眼淚滑落。
“走吧,天色不早了。”這種觸景傷情的場面,我不知道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