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道婆已經起壇準備做法,林玉茹在法壇旁邊燒紙,讓我沒想到的是,林菲居然也跟著跑來了。
也不知道她是跟秦芮真是出生入死的好閨蜜,還是因為她胸大無腦,換做正常人,在前兩天見識過后絕對不會敢來這種地方。
她跟秦芮兩個都在下面角落里,秦芮嚇得不輕,渾身都在發抖。
而我的出現讓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林玉茹臉一下陰冷下去,尖酸刻薄的說,“誰讓你來的?你來這里干什么?”
“是我,我讓她來的。”秦芮的目光閃躲的說。
我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走過去一看在法壇前有一個酒壇子,里面泡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不知道泡的是什么東西。
看著秦芮的臉頰微微泛紅,我眉頭一皺,不冷不熱的說,“你喝酒了?”
她點頭,有些木訥的回道:“馬道婆說酒可以壯陽氣,酒里面放了雄黃,可以辟邪。”
這時從窗戶吹進來絲絲縷縷的陰風,屋子的吊燈開始晃動起來。
當下我臉色一變,立即說道,“先別管這些了,走,馬上離開這里。”
林玉茹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語氣不善的道,“你想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我不耐煩的甩開林玉茹的胳膊。
她嘲諷譏笑道,“坑蒙拐騙的把戲被識破,現在是想徹底撕破臉了?”
“滾!”
我涌出來的不安愈加強烈,心下一急推開林玉茹就要走。只是就在這時,大廳的兩扇門碰的一聲,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奮力一甩,關上了。
吊掛在頭頂生銹的吊扇搖晃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搖曳的燭火下恐怖至極。
被窗戶吹進來的陰風一澆,秦芮酒氣散了不少,語氣有些害怕的說,“怎么了?”
“這里是兇樓,以前一家四口全被人害死在這里。”
“嘿嘿,既然來了,不如都留下來陪我們吧!”
一個女人充滿怨毒的聲音忽然從背后響起。
“剛才聽到了嗎?好像屋子里有人在說話。”林菲惶恐的抬頭四下亂看。
我轉過身的時候,就看到林玉茹耷拉著雙手,垂著腦袋翻著眼皮,嘴角上揚露出怪異的笑容直勾勾的看著。
剛剛聲音從林玉茹嘴里發出來的,但那尖銳陰森的聲音絕對不屬于她。
我低頭一看她腳下,頓時后背涌起一陣雞皮疙瘩。
在搖曳的燭火下,林玉茹身后多了一個拉長的影子,是個女人,頭發很長,都已經快拖到地面了。
秦芮有點驚慌的喊了一聲小姨,就要上前。
這時候我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抓住,將林菲和她一起擋在后面。
“不要亂動,她現在已經被鬼附身了。”
想來這個女鬼就是這屋子曾經死在里面的原主了,現在想要離開,恐怕沒那么簡單了。
我不露聲色的從包里拿出桃木釘,分別給了林菲和秦芮一顆,低聲說道:“等一下不管誰靠近,要是感覺不對立即用桃木釘扎下去。”
“老婆子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小丫頭行騙不成就來惹事生非,為了謀取錢財現在竟然還想害死她們,當真是居心叵測,其心可誅。”
馬道婆還沒察覺林玉茹的不對,竟然上前擋住,義正言辭的大喝一聲,竟然舉著桃木劍朝著我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