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已經年過百半,身上披著一件大衣,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褶皺,但是身體看上去還算硬朗。
“老周啊,你可算來了,快來瞧瞧這是咋了。”老村長趕緊開口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居然都沒有發現“老周”的異常,雖然被幸四附身以后行動自如,但是他膚色已經暗沉發黑,微微透出青紫。
而且跟著一路,走近了我都能聞到他身上若隱若現的一股臭味。
幸四進屋子里后,老村長又開口說道,“昨天睡了一覺,今天起來就成這樣了,這脈搏和心跳都有,就是渾身冷冰冰的,怎么都叫不行。”
幸四蹲在木板前對著躺在上面的幾個村民看了兩眼,點頭說道,“看來八成是昨天晚上被勾魂了。”
一聽到這話,一旁有個消瘦的農婦瞪大眼睛說,“勾魂?那這可咋整?”
“沒什么事,把他們三個的魂魄招回來就成了。”
幸四轉過頭,把圍在院子的人驅散,堂屋里的人驅了出去,關上了堂屋大門。
因為昨天晚上幸四將幾個人的魂魄都收起來的,因此現在也只是裝模作樣,將幾個人的魂魄念誦法決,灌入靈臺就成了。
做好了這些后,這才將大門重新打開。
可能因為魂魄離身太久的緣故,雖然現在幸四讓幾個人的魂魄歸體,但卻并沒有立即醒過來。
圍在外面的村民竊竊私語的說著什么,大概過了有半柱香的時間,突然有村民喊,“醒了醒了!”
扭頭一看,就看到躺在木板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村民醒了過來,醒過來以后臉上跟戴了一張痛苦面具一樣。
我看他面色蒼白,有些痛苦的揉著自己肩膀。
老村長湊近后就問,“六子,咋了啊這是,發生啥事了?”
六子剛醒過來,腦袋迷迷糊糊的,嘴里含糊的說,“不知道啊,你們這是在干啥。”
這時候,門口一個村民就說,“你昨晚丟魂了,你老周叔給你魂叫回來的。”
此刻,幸四也走過去,學著老周生前的模樣似的,對六子說,“說說看,昨天晚上睡覺后發生什么事了,沒有一點印象了?”
六子抱著腦袋想了一陣,突然抬起頭說,“我記得昨天晚上睡的好好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外面突然有人敲門在喊我名字,我當時一聽那聲音還有點熟悉,接著就去開門,但是開門的時候外面什么都沒有,然后就不記得后面發生什么了。”
六子說到這里縮著脖子道,“我現在這肩膀跟腿都鉆心的疼,就跟走了一夜山路似的,昨天晚上我真的被勾魂了?”
這話,都沒有人回答他。
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另外躺在木板床上的兩個年輕村民陸續醒過來,情況就是大同小異,昨天晚上差不多都是給叫了名,然后不由自主就跟著走了,后面發生的事就啥都不知道了。
老村長面露難色,抬頭就問,“老周,這到底是啥事,這幾天咱們村里可發生了不少事情了,弄的大伙人心惶惶的,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幸四說,“他們這是給鬼點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