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葫蘆男看到直接透過門走進來的大叔后,眼睛都瞪大了,死死的看著。
不得不說他膽子挺大,要是換做普通人,多數人遇到這種場面,估計直接就叫出聲來了。
“你最好現在不要說話,沒有怎么的允許,也別輕舉妄動。”我輕聲的說了句。
盡管他臉上血呼刺啦的,但是那雙眼里還是可以看出布滿了驚恐,我抬起頭深深看了我一眼,把刀子悄無聲息的收了回去。
在微微飄搖的燭光下,那穿著中山裝臉上長痣的大叔走到了柜臺前面,他臉色青紫泛著死魚白。
目面無表情的站在柜臺上,看向我的時候,目光里明顯出現了狐疑。
我道,“殷道長會離開一段時間,店鋪的事情交給我來打理,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說。”
臉上長痣的大叔點了點頭,他跟我這兩天看到過的倒是有所不一樣,因為在他伸手沒有多大的怨氣,但是他整個身體卻并不虛幻。
不過即使如此,也很容易就能分辨,他不是活人。
“我原本是想親自感謝殷道長的!”大叔簡短的跟我說了一下經過。
他生前是做古董行的,他們這一行里其實很多東西都是鬼物。
什么是鬼物。
其實就是從一些墓里弄出來的,這大叔就是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丟了自己的姓名,但是他不后悔,死后他覺得是自己咎由自取。
只不過他上有老下有小,不想連累家里人跟著遭難,在前段時間他找過殷老頭。
在他固執的執拗下,殷老頭按照他的托付去他家做了一場法事,將從墳墓里帶出來的那個鬼東西也收了。
大叔這次來,除了可以安心的去往陰間,也是專程來道謝的。
聽完之后,我突然有些明白了渡鬼人這個行當的宗旨了。
可能除了送一些亡者去往幽冥以外,可能更多的就是消除亡魂的怨念,從而超度他們。
我點頭對大叔說,“我知道了,我會把你的話轉交給他的。”
說話之際,我將抽屜里的往生符拿出來,問了大叔的名字和生辰,提手朱砂筆準備寫上的時候。
突然外面傳出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這腳步聲一直在門口。
這時,就聽到一個人說,“昆哥,你過來看,這門口有血。踏馬的,肯定是躲里邊了,里面亮著光,有人。”
另外一個聲音說道,“進去搜。”
外面的話剛說完,就上了門口的臺階,接著就是毫不客氣的推門聲。
我扭頭看到蹲在身后的血葫蘆眼色變得難看,臉色露出惶恐不安的模樣。
“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讓他們看到,我救不了你!”
我低聲說道。
因為有封青冥在,我心里倒是并沒有多少慌張。
店鋪的門被好幾個人猛推了幾下,其中一扇門直接給推倒了,一下落在了地上,接著三四個五大三粗的粗漢踩著門板走進鋪子里。
“踏馬的,里面居然有人!”
剛開始在門外最先開口說話的人罵了句,身材雖然高大,倒是臉型跟猴子一樣。
走在前面一個中年漢子進來后,先是一愣,在柜臺上面的大叔始終背對著站著沒說話,而林斌和姜文茅坐在店鋪最后面的角落里。
顯然對鋪子里的氣氛,中年漢子感覺有點不對,他目光往我身上掃了兩眼。
“給我搜。”
他低沉的手一揮,幾個人就要往里面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