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邊走邊說,“我本來看到它有了靈性,見到它磕頭有心放它一命,但是自作孽不可活,就算我肯放過它,水井里面的那些東西卻不肯。”
“這也是它自己的因果報應!”我嘆了口氣,對黎彥修開口說道,“我們走吧。”
姜文茅的脈搏平穩,但是被黃皮子附身太久,導致身體很虛弱,依舊還是沒有蘇醒。
他一米八的高個子,我跟黎彥修兩個人費了好大勁將他弄到車上。
把車子發動以后,“那黃皮子得多少年的道行,是不是已經成精了?”
我搖了搖頭,“世上哪有那么多大仙。都說物老成精,那老黃皮子肯定是有點靈性的,但還沒到成精作怪的地步。倒是井里的那人,死了至少幾十年以上了,又是死在井下,陰煞重的很。老黃皮子不知道怎么頂了他的腦殼,不光奪了他的陰煞,還讓他失去了輪回的機會。”
“黃皮子知道這一點,所以附在姜文茅身上,把他帶來這兒,想讓他跳井,估計就是知道自己作了惡,想幫井下死鬼找個替身,好贖罪。可到底是靈性不足,越走越歪,最后還是難逃一死。”
黎彥修歪著脖子,想了想補充道,“就算是找替身,用不著這么麻煩吧,從市里到這地方一百公里,何必那么麻煩,直接在附近找一個人不就得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笑了笑對他說道,“找替身沒有那么簡單的,八字和命格都要接近。”
這樣說了以后,黎彥修就沒話了。
車子開了一會兒,我扭頭看向后排的姜文茅,心里有點不是滋味,轉過頭來時忍不住小聲問:“如果罪名成立,他會被判多久?”
“那個人不知道怎么跑他家里,就算是防衛過當,過失致人死亡,有可能判緩刑,甚至是……。”
黎彥修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我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嚴重了。
在牛角村因為經歷的那些事,導致姜文茅現在發生這種事,我心里很不好受。
要是他接下來要在牢房度過的話,對他的打擊就不言而喻了。
在路上的時候,黎彥修給隊里撥通了一個電話。
到了市區以后,黎彥修把車開到了醫院,在醫院的時候已經有了幾個警察。
雖然現在姜文茅還在昏迷,但他同樣也是犯罪嫌疑人,因此在醫院的時候也必須有人二十四小時看管。
做好交接工作以后,黎彥修扭頭問我,“你住哪,我送你!”
“我……”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
黎彥修表情有些奇怪的看我一眼,微微一笑道,“怎么,你懷疑我的職業素養?”
我苦笑的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一眼,尷尬的開口說道,“那個……你……你能借我點錢嗎?”
我很明白,對于剛見過兩次的人來說,借錢這種事很讓人難以啟齒。
但是,我身上的確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說出這句話以后,黎彥修明顯愣住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我會這樣說。
“我以為做你們這行,應該不缺錢。”
黎彥修反應過來以后,很坦率的從錢包里拿出來一小疊錢。
“我說從來沒有靠這門賺過一分錢,你信嗎?”我接過來,把錢數了一下,對他說道,“過幾天一定還你。”
我對他說道,“你去看姜文茅吧,他醒過來后給我打個電話!”
黎彥修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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