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我抓起地上的包從卷閘門下鉆出去就往巷子外面跑,外面有路燈,但是這巷子里很黑暗,我撞到了巷子里一個垃圾桶,打翻了。
整個人摔垃圾堆滾了一趟。
摔的慘烈,疼的我呲牙咧嘴的,但沒顧上那么多,繼續爬起來往外跑,跑出巷子的時候,剛好從路口旁有一個清潔大媽拿著掃把,差點又撞上。
清潔大媽還以為我出什么事了,心眼挺好,忙問我咋了。
這時候我已經在大馬路上,兩排都是路燈,那女鬼沒封青冥那么牛氣,不可能在陽火這么旺盛的地方追出來。
我心里多少安心了些,馬路上現在還有零零散散的汽車呼嘯而過,我知道終于從鬼樓里跑出來了。
我平復了下心情,跟清潔大媽打聽了一下那住宿的小旅館。
清潔大媽還挺費解的,就問我,“啥小旅館?”
我正準備跟清潔大媽繼續說,“我知道了,那后面是有一個旅館,但老早就讓警察給封了。”
這清潔大媽肯定是負責這片區域的,這里發生的事她應該都知道,我跟她打聽了一下那旅館發生的事。
清潔大媽跟我說那旅館死過人,旅館的老板娘死了,跟一個男租客,據說是那男租客對老板娘起了色心,找了個借口說房間里的燈有問題。
把老板娘引到房間里強X未遂,害怕暴露用晾衣繩把老板娘活活勒死了。
那男的后來被抓了,旅館也封了好久了。
清潔大媽說完后,看我呆滯在原地,拿著掃把就瞅我,問,“丫頭,你咋了?咋突然問這個?”
我一下反應過來,然后搖頭,說沒事。
跟清潔大媽道了聲謝,然后趕緊就離開了,那清潔大媽估計看我渾身臟兮兮的,嘴里狐疑的輕聲嘀咕了句。
從巷子里走出來以后,我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游蕩了一圈,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還在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突然,口袋里的電話響了。
我掏出來一看,居然是姜文茅打過來的。
這個手機因為上次是姜文茅買的,上面就存了他的電話號碼,看到他打過來的時候,我心里還愣了一下。
不過隨即我想到了在附二院發生的是,因為昨天一整天都沒聯系上他。
我沒有猶豫就接聽了電話,但是電話那頭卻并不是姜文茅的聲音,而是黎彥修的。
在我說話以后,黎彥修似乎愣了一下,隨即開口問道,“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聽出黎彥修口氣不對,開口道,“怎么了?”
又是一陣沉默,但過了一會兒黎彥修開口說道,“姜文茅,他……他可能出事了。”
我心里顫了一下,姜文茅這個人挺不錯的,我們倆在牛角村經歷過那么多事,倆個人也算是死里逃生。
因此現在聽到黎彥修說他可能出事了,我心里不免有些難受。
“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
黎彥修呼出一口氣,似讓自己變得平靜,對我說道,“當面說吧,你在什么地方,我過來找你!”
我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路牌,對黎彥修說道,“鳳翔大道,旁邊有一個一中,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我在學校附近的門口等了大概十幾分鐘,黎彥修開著車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居然開的是姜文茅的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