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貓吊掛在走廊盡頭的那扇破舊的貼門上,而在鐵門上面我看到了倆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我和黎彥修兩個人,并且我們倆的姿勢還挺怪異的跪坐在地上。
黎彥修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門怎么沒有了?”黎彥修喃喃地開口說道。
女警察一愣,“什么門?”
黎彥修沒有隱瞞的說,“在走廊盡頭有一扇敞開的門,我們倆……”
他話還沒說完,女警察就打斷的說道,“等到我們倆下去的時候,你們就跪坐馬具黑貓的尸體前面,根本就沒有門,負一層就只有一個通道口,對面防盜鐵門后是一堵墻。”
黎彥修重新癱坐在床上,但是對這種事我一點都不意外。
看來,跟我想的差不多。
是我們的魂魄到了那個地方,幸四那時候也說過,我們到了小陰間。
老警察看到黎彥修的狀態不佳,還給他批了一天假讓他好好調整心態。
黎彥修盡量讓自己情緒平緩下來,開口說道,“羅隊,這件事可能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我建議向申請特殊處理!”
老警察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黎彥修說這話以后,停頓了腳步,他走過來拍了拍肩膀,說道,“咱們是做刑警的,不是搞玄學的,做什么工作都要講究證據,要是特殊處理,那些死者親屬鬧起來,這事兜不住。”
說完以后,他看黎彥修面色凝重,說道,“等會我帶幾個人去看看,清點一下尸體數量,你就安心的調整好狀態,現在可不是松懈的時候。”
黎彥修低垂著神情,一言不發。
女警察看了走出去的老警察一眼,收回目光后說道,“醫生幫你們檢查過,當時你們心跳呼吸都很平穩,就跟睡著了似的,可怎么都叫不醒。”
后來,老警察帶人下去把尸體清點了一下,讓人揪心的是,其他的尸體都沒有丟失。
但唯獨姜琳的尸體下落不明了。
找尸體這個事不是我能處理的范圍,而且現在出來這種事,黎彥修應該盡快的聯系上姜文茅。
況且,他們警察的很多事,也不可能當著我一個外人的面說。
先前是需要短暫的失魂,導致身體有些虛弱,在病床上躺了一會兒后,恢復了力氣。
離開的時候,我跟黎彥修還是說了句客套話,說如果覺得我能幫上忙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從附二院出來以后,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吹著傍晚的涼風,整個人但是清醒不少。
封青冥已經失蹤一天了,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但是他向來神出鬼沒,應該不會有事。
我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段時間,盡管思路恢復了,但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這可能是因為魂魄離體而產生的后遺癥。
我腦袋正盤算接下來打算時,突然自己后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打了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
我扭頭一看,整個臉頓時黑了下來,因為站在我身后的是一個干瘦的老頭,衣衫襤褸,整個人不修邊幅,腳上穿著一雙破布鞋,大腳趾頭都露在外面。
這老頭花白頭發,看見我回過頭撇他,還傲嬌的白了我一眼。
“嫩爺爺我剛才看到你魂都快跑出來了,特意拍了一下你肩膀,把你的魂回去,你這是啥眼神?”
我上下撇了一眼,這老頭穿的就跟乞丐一樣,花白頭發上了年紀了。
我估摸著精神可能不太好。
以前,我們鎮上就有一個老太婆因為家里劇變,受不了刺激瘋了,在鎮上沖著誰都傻笑亂說話。
眼前這個老頭可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