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視了整個停尸間一眼,發現其他停尸床上的被單都是凌亂的,唯獨姜琳的這一張床被單整整齊齊的。
其他床上的尸體都發生了一些變故,但是這停尸床上的姜琳,如果她身體蓋子停尸布,那么在發生尸變的時候,一定會像其他尸體一樣。
被單不可能這么整齊,當然這僅僅只是我的一個猜測。
“確定她的尸體就放在這個停尸間嗎?”我對黎彥修開口問道。
黎彥修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她尸體送到附二院的時候,我親自來把關的,我敢肯定在是第五室停尸間。”
我沒在多問什么,開口說道,“可能是尸體發生尸變的時候走動了,咱們倆仔細的檢查一遍。”
我們倆小心翼翼的在這個停尸房間里尋找了一遍,把這里面的尸體都檢查了個遍,但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迫于無奈,我們倆只好硬著頭皮出停尸間,去走廊和其他停尸房里看。
因為并不排除,在昨天晚上發生尸變以后,姜琳的尸體也出現變故,闖到其他停尸房里去了。
負一層的整個停尸間里的尸體差不多有上百具,我們兩個撞著膽子去其他的房間里挨個的看了個遍。
然后又重新走了一遍長廊,這停尸間具體多少尸體我們沒有準確信息,但是花了半個小時查找下來。
這五六個停尸間我們都已經看了,但卻沒有發現姜琳的尸體。
“你看。”
黎彥修用手指著長廊對面盡頭,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在長廊的盡頭很黑,就好像是深淵一樣慘白的日光燈也照射不進去。
而且,對面好像還有一扇敞開著的門。
“對面好像是一扇門,昨天晚上尸變,尸體會不會進里面去了?”黎彥修疑惑的說道。
因為我們倆現在站的地方,是下負一層樓梯口進入太平間的通道。
而整個長廊很遠,盡頭一片模糊,看不清楚。
我不敢妄下斷言,只好小心翼翼的朝著長廊走了一段距離,大概走到中間位置的時間。
這時候,我看清楚了。
對面長廊盡頭的確敞開著一扇門,但是我越看越覺得那門里不對勁。
因為里面烏漆麻黑的,就跟深不見底的深淵,但是在門這邊就是長廊,充斥著慘白光線的日光燈。
“負一層不是只有一個樓梯嗎?怎么對面會有門?”我扭頭看向自己身后,確定剛開始我跟黎彥修兩個人是從身后的樓梯間出來的。
黎彥修也百思不得其解,“可能是醫院修的逃生通道,但是有兩個出口的話,怎么不跟我們提前打招呼?”
我跟黎彥修兩個人下來的時候都很匆忙,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看附二院停尸間的構造圖。
但是現在擺在眼前的就是一扇門,要真的是這樣,不排除姜琳甚至有其他尸體進到里面去了。
“剛才我看了一下,這些尸體不像是詐尸,反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搞鬼,你要小心!”
我警惕的對黎彥修說道。
黎彥修眼神也是十分戒備,對長廊盡頭的那門掃視了一眼,凝重的說道,“既然來了,說什么也得去看看,這要是讓上面知道尸體自己跑了,我這個支隊長也不用干了。”
現在黎彥修考慮的可能已經不僅僅是面對姜文茅這個兄弟,該怎么對他交差的事情了。
這個案子都是他接手的,附二院現在整個尸體都出現了尸變,而且尸體還跑了,這種事肯定包不住,要是讓上面知道了。
對市民造成的形象和恐慌,他恐怕日子不會太好過。
我把符箓和血木劍都拿在手里,兩個人慢慢的朝著盡頭走過去,越是靠近那扇門,我心里就越是不得勁。
那門太黑暗了。
好像光被吸食了一樣,或者說外面日光燈照射不進去,里面黑的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