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現場第一個看到死者的人,因此黎彥修讓我配合他們調察工作,我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
現場留那個女警打電話,處理后續的工作,我和那個老太婆被一起帶入了市公安局里。
那老太婆就是一個悍婆子,剛開始叫囂的比誰都兇,現在被拽著上警車立即就沒氣了,蠻不講理的說不管自己的事。
到了局里的審訊室,我把遇到的事情,以及在案發之前去的那個餐館,大概時間跟具體地點都說了。
中途的時候黎彥修被一個年輕警察叫了出去,不知道在說什么,另外一個負責審訊的警察繼續跟我對證。
這些只要調取附近的監控,都很好取證,因此只不過是來警局做一個筆錄,基本上就沒有其他什么事情了。
我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從警局里剛出來,正想著封青冥的事,突然背后傳出來一個聲音。
“稍等一下!”
回過頭,就看到黎彥修朝著我走過來,我一臉疑惑,問他還有什么事情。
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問道,“能說說你和姜文茅是什么關系?”
我更加疑惑,不太明白他為什么問這種問題。
“我們倆算是朋友吧,黎警官問這個做什么?難不成跟這個案子有什么關系!”
黎彥修搖頭,“姜琳的尸體,出來些問題。”
姜琳。
是姜文茅的妹妹,前兩天在牛角村,最后從村長家那密室里找到的三具尸體。
我對黎彥修開口道,“這件事我想你應該跟姜文茅打電話。”
黎彥修點頭說,“已經打過了,不過電話一直顯示無法接通,剛好你在這里,所以,我就想問問。”
我從他表情跟眼神看出來這事有點不太對,就忍不住對他問了句,“能說說,他妹妹出什么事情了嗎?”
黎彥修有些難言之隱似的,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跟我來吧。”
我猶豫著跟他上了警局前面的那輛警車里,關上車門以后,黎彥修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跟姜文茅是大學同學,雖然不是一個系,但當初我們倆關系挺鐵的。”
我點頭,“我知道,上次在牛角村看到你的時候,他私下跟我說了一點。”
黎彥修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繼續說,“回來以后,他打過電話問我情況,當時順便我提了一嘴,他說跟我說你是做玄學的。”
“玄學?”對這個稱呼,我笑了笑,說道,“我算是一個半吊子吧,不過黎警官也相信玄學這種事?”
黎彥修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著換上了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對我開口說道,“姜琳的尸體現在出現了點狀況,可能涉及到的就是玄學,你現在如果有時間,或者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我想了想,跟姜文茅我們倆關系還不錯,尤其是,他算是我認識不多人其中一個。
況且,現在我的確沒什么事,如果我能幫助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涉及的范圍我不懂,到時候就離開也不耽擱。
想到這里,我對黎彥修點了點頭。
黎彥修發動了車子,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道,“前兩天回來以后,姜琳和另外那兩具尸體就被送到了附二醫院進行了尸檢,她的死因被斷定,是因為被繩索勒住脖子窒息而亡,這一點跟那個村長的口供也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