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船是燒柴油的,速度自然比進來的時候老伯用手劃要快太多了,這時候回頭,封山村的岸口已經成了一個小點。
船艙除了我跟白淵,另外有四個人,其余兩個漁民一直沒說話,一個在整理東西,另外一個則是在船頭朝著河里,每隔一段路就會灑紙錢。
船上沉默里一會兒,白淵開口對那干瘦村民說,“那老伯說七月這個時候,這條河不能走船,你們是來打漁的?”
其實,我跟白淵都看出來,這幾個漁民根本就不是來打漁的。
我心里也挺納悶,既然這個月份不能在這條河上走船,他們怎么會來到這里。
可能是因為漁民常年走船,在河上的關系沒有什么社交,其他幾個人都不擅長說話,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事。
那干瘦村民坐在船板上,倒是喜歡說話,聽到白淵說這話后,擺了擺手說道,“七月半剛過,這時候要是在這條河上打魚,有時候一網兜下去,拖上來的可就不一定是魚了。”
說完這句話,他繼續補充道,“我們是來這里找人的。”
“找人?”
我一愣,想不通這時候在這條河上找什么人。
“跟你們倆一樣,是來這里旅游的外鄉人,其實每年都會有像你們這樣的外鄉人,不是我這個大叔說你們,在外面好好的日子不過,來這種地方受罪,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不過,他們倆有沒有你們這么好運就不好說了。”
難怪,我們在河上轉悠了好久,按理說早就到對岸了,但是這幾個村民一直在河上。
按照干瘦村民的口述,是從省城過來的驢友,因為沒有人走船,自己租了一條船。
剛開始還能聯系上,但是進了這條河后就沒消息了,這都過了兩天了,音訊全無。
省城來的有錢,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家里人來到這里,花大價錢讓人走船尋找。
這幾個人就是被賞金吸引來的。
提到這里的時候,干瘦村民想到了什么,就說很有可能那兩個省城來的也是因為封山村種種傳聞,想要去一探究竟。
于是,他就詢問我們倆這兩天在里面有沒有發現其他人。
還沒等我說話,那掌舵的就說,“什么兩個,說不定就是四個人!”
在船頭灑紙的那個人回頭一笑,說道,“那個老瘋子的話你也信?”
我聽得一頭霧水。
干瘦村民看我們滿臉的疑惑,就說,“這事也有些奇怪,我都不知道該具體跟你們說進來了幾個人,說不清楚。”
這就更讓人費解了。
進來具體幾個人,既然有人一直聯系,那么一打聽,跟租船或者看到的人問不就知道了。
干瘦村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就說道,“其實不少人都看到過,但是有人說是兩個人,也有人說是四個人。”
我皺起眉頭,這種事怎么可能連幾個人都確定不下來。
“要是只有一兩個人這樣說就算了,那天河岸口還有不少人,但是那些人親眼看到,有些說只有兩個人,但是有些看到船上有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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