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里這些尸體都是她吊上去的,聽說人死后,只要尸體不腐,頭發和指甲就會不斷生長。
有些棺材被挖開后,里面的尸身已經成了骷髏,指甲和頭發卻保存完好。
她專吃死人頭發!而吊尸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更方便取食。
“姑姑屋子里簡陋,沒啥能招待你們的,咱們今天就吃面條,不用客氣。”
女鬼說著,居然沒有筷子,直接用手伸進碗里把頭發抓在手中往嘴里塞。
嘴里哧溜哧溜,仿佛就真的跟吃面條一樣。
看著她咀嚼的樣子,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旁邊的白淵也是臉色發青,表情很難看。
“你怎么不吃?這東西很好吃的,你吃了后就習慣了。”
女鬼見我端著碗愣在原地,立即開口對我說道。
“莫非你嫌是素菜,想要吃肉的話也可以,我給你加一些。”
說吧,她站起身就朝著那些吊著風干的尸體走過去,我意識到她接下來可能要做什么,趕緊起身阻止。
“不……不用了,我那啥,我生前是吃米飯的,我從來不碰面條。”
女人聽的將信將疑,藏在長發下的眼睛,凄慘慘地看向白淵,問:“你呢?你也只吃米?”
白淵臉色慘白地點頭:“我看到面條沒胃口。”
“那不能浪費,我替你們吃。”
女人從我們手里搶過碗,自個扒拉起來。
這女鬼狼吞虎咽的就把頭發吃下了肚,最后腮幫子鼓鼓的咀嚼個不停,我看的汗毛直豎。
趁著女鬼"吃飯"的功夫,我腳步悄悄地往后退了好幾步,走到了白淵身旁,目光緊緊地盯著女鬼。
用極其輕微的聲音說道,“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這個村里本身陰氣重,而且村民死的有怨氣,現在人死后倒栽蔥,尸體吊長廊上,怨氣散不開,導致這些尸體就算死了很久,頭發仍然在不停的生長。”
白淵表情顯得很凝重,顯然對付這個東西是沒有一點把握的,“這個女鬼又以頭發為食,怨氣越來越濃郁,有一種向煞發展的趨勢。”
我聽了以后更著急了,這鬼從普通的怨鬼成厲鬼,然后會成為一種白煞,黑煞,特別厲害。
就跟葉家那個陰陽師,尸體合二為一,以后就是鬼王一樣的級別,這東西如果繼續下去,有一天會成為禍害。
跟村尾廟里的兩個鬼仙一樣。
當然,現在我最關心的是怎么離開這里。
我問白淵,有沒有辦法,在我問完以后,他臉色露出很難看的表情,并且眼神格外古怪的看了看我。
“你看到她長的嚇人的頭發了嗎?她的怨氣都聚集在了頭發上,頭發就是她的死血,想要活著離開這里,就必須化解她的怨氣。”
白淵低聲地對我說,“現在只有你能接近她,找一個理由靠近,想辦法把她的頭發剪了。”
我生平從來沒有剪過頭發,現在第一次就要給鬼剃頭?
我覺得這事不怎么靠譜,搖了搖頭剛要說話,突然那女鬼已經吃完了,一雙黑的嚇人的眼珠子放在我身上。
“你們倆鬼鬼祟祟的在嘀咕什么呢?”她眼珠子放在我身上,嘴里陰損的說道,“欺負我沒見過世面?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咋越瞧你倆,越不對勁呢?”
我身子一哆嗦,停下腳步道:“騙你干啥,我們真的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