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廟,我順著村口朝著中間吊腳樓而去,剛走沒多久,忽然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扭過頭來看到白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跟了上來,他微微一笑,“我跟你一起進去。”
我目光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白淵趕緊說道,“可能那里面也有我要找的線索,兩個人一起,總比一個人冒險的強。”
我也不在多說什么。
我們倆徑直朝著吊腳樓走過去,很快就到了村子的中央。
整個吊腳樓在村里極為惹眼。
白淵說這個吊腳樓,是一個喪樓。
他很早前在其他地方也見到過,村里會有吊腳樓,里面其實全都是靈牌。
村里人會把死去的村民,名字寫在一塊牌子上,然后寄存在喪樓里。
這也算是習俗的一種。
喪樓其實很好分辨,真心吊腳樓,那房檐是上翹的,但是仔細看這吊腳樓,卻是恰恰相反。
在庭院里并沒有感覺出有什么不一樣。
我記得白淵昨天進去,然后跑出來后,吊腳樓的大門是敞開著的,但是現在關的緊緊地。
村里除了劉阿婆跟那個瘋子,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
他們都不可能來這里。
因此,這個門現在關閉的原因,可能就是我內心猜測的一樣,是里面的東西。
走到吊腳樓的門口,我遲疑了一下,讓心里準備接下來將要面對危險的準備,這才緩緩地將門推開。
嘎吱……
門因為太長的時間,門縫的合頁都生銹了,在緩緩推開的時候,發出了陰森刺耳的聲音,聽的人戰戰兢兢。
入眼跟白淵描述的差不多。
吊腳樓一層進門處的正中間,放著一把古舊的太師椅,正對著大門位置。
從外面看整個吊腳樓差不多有三層。
不過這一層里沒有什么擺設,除了古舊的太師椅以外,靠近的地方有一張落滿塵土,長方形的桌子。
是靠著墻壁的,上面左右放著兩個壇子,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但同樣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中間有一個很小的香爐,里面有三根早就熄滅不知道多少年的殘香,都已經結了一層蜘蛛網,但是看著香爐熄滅的香只。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
那香爐的三根殘香,剛好呈現兩短一長。
俗話說,人怕三長兩短,鬼怕兩短一長,這三根殘香,仿佛是在預示著一種兇相。
但是,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抬起腳步進了門檻,在進入房間的一瞬間。
我渾身忍不住哆嗦一下。
這房間里給我的感覺就是一股陰冷,這種寒意并不是體溫,而是一種感覺,就好比走夜路的時候,總覺得背后有眼睛盯著你那種陰寒。
難怪昨天白淵進來以后會嚇得不輕。
要是突然進到這里,聽到頭頂上有人唱歌,那詭異的場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停下腳步,我聽到二樓傳來刷刷的響聲,像是有人在用鋼刷子擦地板。
那聲音難聽到無法忍受,刺的人耳膜生疼,我抬頭瞧了一眼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什么東西,不過不是歌聲。
我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