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德忠在船上胡言亂語的亂罵一通后,就沉沉的睡去,當時他媳婦也沒當回事。
但是沒曾想到,昨天晚上等睡過去的后,村民去了廟里看戲,那位男陰仙臉色十分難看,站在戲臺上就說有村民冒犯了他們,所以要讓辱罵過陰仙的人付出代價,以儆效尤。
當時這話讓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但是心里雖然恐懼,不過進了廟就不受控制了,只能像個木頭一樣坐在戲臺下面。
臺上穿著艷麗的紙人僵硬的扭動著,唱的什么村民都已經不記得了,只是回來后。
所有村民就感覺渾身酸痛沒力氣,而且頭昏眼花,渾身精氣像被抽走了。
不過其他的村民都醒過來了,唯獨喬德忠一個人再也沒有睜眼,他的死狀跟喬老三兩口一模一樣。
應該是兩位陰仙覺得他們冒犯了,因此把這些人的魂都勾走了。
有村民顫抖的說,“兩位陰仙大人說村里還有兩個人沒有去,今天晚上,村里人還得去看戲。”
這話說出來后,立即就有人帶著哭音的沖著老村長開口。
“村長,你得想想辦法啊,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我們過不了多久,都要死在這里了。”
老村長也嘆了口氣。
雖然想不明白為什么供奉的陰仙會害村里人,但是現在擺在眼前的事實讓人不得不信。
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村里還有更多人遭殃,而且那看戲的始終卻兩個人。
難免兩位陰仙不會遷怒于眾。
“這村子恐怕不能住人了,再這樣繼續下去,怕死還要死更多的人,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離開村子,你們趕緊回去準備一下,要是愿意離開的今天就走。”
老村長這番話說的很沉重,畢竟這村子是大家的根,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里,沒有人愿意出去。
不過,很快就有人同意了。
那種精神上的折磨,比讓人死還要難受,而且相對于自己的性命,村里的根基算不上什么。
因此,在猶豫的過程中,越來越多的人同意老村長的意見。
老村長對村民吩咐道,“你們現在都回去準備一下,一切從簡,只帶上重要的東西,不然咱們村里船不夠,中午的時候咱們就出發,要是誰不想走的,可以留下來,但是……后面會發生什么事,就怨不得別人了。”
村民都散去,各自回來準備東西了。
在這種情況下,村里人自然不會留下,要是人走光了,這個封山村將會多么恐怖,就不言而喻了。
本來相安無事的劉阿婆,這個時候當然也不會拒絕,盡管她跟自己老伴沒事。
但與其留下擔驚受怕,倒不如先離開這里,更何況如果村民都離開了,
誰也不知道陰仙會不會大發雷霆找上門來。
這人是畏懼死亡跟恐懼的,有時候對死亡可能看透了,但是畏懼的是死亡的過程。
中午過后,村民陸陸續續的朝著河邊趕,劉阿婆自然也就在其中,因為這幾天村里飄蕩的霧氣沒有散。
在這個時候走船是容易遇到河神的,但是現在大伙都顧不上了,誰也不知道霧氣會什么時候沉下去。
一想到今天晚上還要去看陰戲,大家都頭皮發麻。
所以就算是瞞著濃霧,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封山村的村民很多水性很好,而且基本上男的都會劃船,上船以后村里幾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打頭陣帶路,后面的船跟上。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村民上船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