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選皇帝不看資質,不看修為,只看有沒有當皇帝的能力,可是選擇守護那些古建筑的人選,卻都是每一代的最強者。
無論那些秦家的強者之前有何等顯赫的名聲,一但發下血誓進入古建筑之內,就會拋棄身份地位,名為古建筑的守護者,為秦家守護最后的防線。
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姓名沒有輩分,只知道是秦家的前輩,所以景真也只能稱他們為祖上。
而這最后一道防線,需要由暗王庭之主和當代皇帝一起發起,才能夠啟動驪龍之約,讓駕馭著黑暗大妖龍王的暗王庭之主獲得驪龍大陣的力量加持,成為秦國最強大的存在,可以打敗所有的敵人。
可是如今秦淵一個人發動了驪龍之約,那些守護古建筑的秦氏前輩,依然啟動了驪龍之約,哪怕景真這個當代秦皇親自出面請求,也依然被拒絕,顯然是鐵了心要保秦淵斬殺韓森。
景真和秦白拜了一處又一處,景真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毫無疑問,因為他的生命已經無多,那些秦氏家族的前輩們,已經放棄了他這個皇帝。
“景真,不要再胡鬧了,你是秦國之君,是我秦家選出來的皇帝,你應該有氣量有風度面對死亡,不應該為了一己之私而壞了秦國的國運。”一座古剎之內,傳出了莊嚴的聲音。
“景真請問祖上,我如何壞了秦國的國運?”景真臉色蒼白,人卻出奇的冷靜,盯著那古剎說道。
“鏡月是天下奇寶,擁有起死回生之能,你身為秦國的皇帝,為了一己私欲,要把如此重寶拱手送給他人,已經證明了你的懦弱。”古剎內的聲音說道。
景真笑了:“請問祖上,鏡月在明燭園那么悠久的歲月,有幾人用它起死回生?我秦氏一脈又有誰因它而受益?”
“機緣未到。”古剎之內的聲音道。
“既然未有人因此受益,一件無用之物,我用它換取幾年壽元,為我秦國為我秦氏多打下幾分基礎,請問我錯在何處?”景真死死攥著拳頭,盯著古剎問道。
“無論怎么說,鏡月如此重寶,絕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古剎內那聲音冷酷而無情。
“這么說,我景真的一條命,還比不上那區區一只基因種?”景真悲憤道。
“你時日已經無多,該放下的就要放下。”古剎之內的聲音輕嘆一聲:“景真,回去吧,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剩下的交給秦白去做吧。”
景真身子一顫,眼神內卻已經沒有了失望,因為他已經沒有什么可失望的了。
“只要我一天未死,我就還是秦國的皇帝。”景真冷冷地說了一句,拉起秦白就大步向著皇宮而去。
“父皇,韓森他是不是要死了?”秦白抹著眼淚問道。
景真帝沉默無語,心中早已經無地自容,他是秦國的皇帝,是大宇宙最偉大的君王,如今竟然連一個人的命都救不了,還是在自己的國度,在自己的國都之中,這是何等的恥辱。
天空之上,秦淵如同神祇一般俯視著韓森,驪龍之約給予他的力量,幾乎可以讓他打破星空宇宙,韓森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有任何威脅。
“韓森,你還有什么話可說?”秦淵一步踏出,仿佛整個世界都向著韓森壓迫而去。
現在秦淵所代表的并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代表了秦氏皇族億萬年來的積累,是秦氏一脈敢于稱帝的資本,縱然是諸天神靈到來,也無法令秦國改姓,因為秦國早已經深深打上了秦氏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