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真帝還指望著韓森為他續命,之前秦淵不肯交出黑暗大妖龍王也就罷了,那是秦國的鎮國基因種,景真帝勉強還能接受。
可是現在秦淵竟然去明燭園殺韓森,這簡直就是要他景真的命啊。
“秦淵,如今秦國的皇帝還是我景真,不是你秦淵,你如此蔑視寡人,不殺你我景真枉為秦國帝君。”景真帝眼中殺機閃爍,顯然是動了真怒。
秦淵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以后恐怕更加不會把秦白放在眼里,景真帝怕自己一但離世,秦白就真的成了傀儡皇帝。
可是想殺秦淵又談何容易,且不說他是暗王庭之主,掌握著秦氏一脈暗中的恐怖力量,只是秦淵本身的力量,秦國之內恐怕就難以尋到對手。
若是劍不孤肯出手,也許還能夠與秦淵一戰,可惜劍不孤的大愿之期未到,根本不可能出手助他斬殺秦淵。
景真帝心中恨的咬牙切齒,恨不能把秦淵抽筋扒皮大卸八塊,可是卻遲遲沒有辦法下達任何一道命令。
現在景真帝突然有些痛恨法制二字,若非法制,秦國皇帝的權力就不會如此分散,也就不會對一個秦淵束手無策。
“做皇帝若不能夠為所欲為,這皇帝之位還有什么意義?難怪歷史上那么多的皇帝寧愿遺臭萬年也要當個暴君……寡人現在也想當個暴君……為吾兒殺出一個至尊無上說一不二的皇位……”景真帝心中咆哮,卻是難以開口,郁悶的又咳出好幾口鮮血,傷勢越發的加劇了。
明燭園之前,無數無形的劍氣降臨在韓森的身上,韓森的身體也隨之動了起來。
韓森的身形如同隨風搖擺的柳枝一般,看起來輕柔沒有任何力道,可是所有的劍氣卻都被他閃避開來,沒有一道劍氣能夠傷到他的身體。
縱然不使用破界之力,韓森的肉身戰斗能力也已經難尋對手,只憑本能反應,那些劍氣也一樣傷不了他。
秦淵臉色微變,竟然有人能夠只憑身體反應就躲開他的所有攻擊,這種事情在以前從未發生過。
韓森目光直視秦淵,一步步走來,身形不時的飄逸而動,在那劍氣縱橫之間,向著秦淵走了過去。
秦淵把絕命無形劍發揮到了極致,卻始終連韓森的衣角都沒有傷到,也無法阻擋他前進的腳步。
“難怪敢如此猖狂,果然有些本事,不過可惜,你不該與我為敵,今天縱然你有通天手段,本座也必定斬了你。”秦淵眼中的殺機越發的熾烈。
同時身上的無形劍氣竟然間化為有形之物,兩股詭異的力量在他身上交織,竟然漸漸凝聚成一把劍,那竟然是實質化為的破界之力。
在那劍器凝聚成器之時,整個玉璧城內的劍器都壓制不住自動出鞘,連那些劍系的基因種都發出劍吟之聲,顯得暴躁不安,似是要從神靈烙印中沖出來殺戮一般。
“魔神靈劍……到底發生了什么?暗王庭的那個怪物到底在和誰戰斗?竟然連他的破界力量都使用出來了。”玉璧城的各處,都有強者遙望著皇宮大內的方向,臉上露出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