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黑暗大妖龍王本身是絕世基因種,又已經進化為神靈基因種,堪比毀滅級神靈,若是能夠用以修煉逆廣寒經,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景真帝為了活命,怎么也該考慮一二,畢竟基因種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命重要。
可是現在殺出一個讓人不爽的白發老頭,讓韓森的想法完全落了空。
“那是我秦家的一位長輩,活至今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歲月,是我秦氏一脈的基石。”景真帝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并沒有多說什么,顯然不想說太多關于那老頭的事情。
“韓先生,您索要黑暗大妖龍王,是否與治愈寡人身上的傷有關?”景真帝看著又問道。
韓森并沒有要編謊話的意思,搖頭說道:“并沒有什么關系,不過我強行鎮壓你身上的傷勢,消耗必然巨大。說句陛下您可能不愛聽的話,您不是我的親朋好友,在下沒必要如此損傷自己去救你。若非看在太子殿下待我不薄的情分上,就算您把絕世基因種送到我面前,我也未必會管這件事。”
“韓先生果然是坦誠之人。”景真帝聽韓森這么說,神情反而松了幾分。
若是韓森真的一無所求,反而會讓景真帝心中有些難以相信。
“韓先生一定要黑暗大妖龍王嗎?那是我國鎮國神靈基因種,就算是我也不能輕易使用。若是韓先生只是需要基因種的話,我到是有一只完全不遜色于黑暗大妖龍王的基因種。”景真帝沒有再說下去,意思已經很明顯。
韓森說道:“在下自然不是非黑暗大妖龍王不可,不過也只想要陰寒或者是陰柔屬性比較純正的基因種,不知道陛下所說,可是此類基因種?”
景真帝不由得露出為難之色,思索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寡人確實沒有此類基因種,不過寡人知道哪里有一只,而且那基因種還是無主之物,那只基因種的能力和實力都不弱于黑暗大妖龍王,甚至猶有過之。以韓先生的手段,也許有機會收服它。”
“那是什么基因種?”韓森好奇地問道。
一只這么強的基因種,竟然是無主之物,而且還能夠讓韓森有機會收服,怎么聽都有些離奇。
景真帝到也算是豁達之人,自身處于生死之間,還是笑了笑說道:“那一只基因種名為鏡月。”
“鏡花水月之意嗎?”韓森心想,聽這名字,似乎是陰柔的水系基因種。
誰知景真帝卻搖了搖頭說道:“鏡月所取之意并非鏡花水月,這只基因種也和水系沒有任何關系,寡人也說不出它到底是什么系別的基因種,不過它的能力應該與陰寒一系有關無疑。”
“心如明鏡映瑕月,不解不惑知天命。這兩句出自我大秦帝國一位偉人之口,也就是鏡月之名的由來。”景真帝臉上露出奇怪之色。
“不知是哪一位偉人?”韓森心想:“不會是秦修吧?”
“夜神無月。”景真帝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越發的古怪:“韓先生也許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她確實是我秦國歷史上最偉大的人之一。”